回他话的不是江予安,而是同样笑得一脸灿烂的周舟:“您多虑了,
“安爷最近身子只有略有不适,还不至于住院。”
冷风灌进江予安喉咙,想咳嗽,想流泪,想吐。
但,这些,不是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懦弱情绪。
冷静自持,无悲无喜才该是江家掌权人的代名词。
若说上位者的代名词是强大和无所不能。
婉兮就像坚韧的小树,蹭蹭往上长。
只是,树的成长,不只有阳光雨露。
同时还要经受风吹雨打,甚至电闪雷鸣。
杜若被其他小姐们拽走,一脸抱歉。
再三跟婉兮保证,只是跟那些太太们聊一会。
“想去哪是杜小姐的自由,”婉兮笑容得体,看不出丝毫不满,
“我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
杜若身形才离去不久,婉兮身后传来一道油腻腻的声音:“那,
“我想跟乔小姐‘好好’谈一下话,也是我的自由吧?”
是王总。
他的口臭味婉兮记得。
隔着半米都能闻到。
估计是胃不好。
可能牙齿也有问题。
当着众人的面,婉兮后退两步。
“王总,请问您有何贵干?”
“嗝——”回应婉兮的是一个响亮的酒嗝。
混着发酵的酒精、海鲜和肉臭味,令人作呕。
偏偏王总的眼睛大喇喇从上到下,扫过婉兮全身,眉毛一挑,跟挑商品似的:“乔小姐,
“怎么不想跟我结婚呢?小姑娘就是看不开,年纪大才会疼人呢,
“再说了,你就算生不出儿子也没关系,老子家里都有个成年的儿子啦,你过去照顾就行,
“别跟我闹脾气了,就跟我回家吧,好不好,宝贝?”
酒臭味弥漫。
不像江予安身上那一股乌木沉香气息令人心安。
酒的味道,让人越闻越晕,心跳不自觉加快。
隐隐约约有好几道目光往这边投过来。
或是看好戏。
或是单纯不敢出头,只愿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