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别的,只因为明天就要考试了,这张泽去镇上读书还是村长和刘秀才一同将人送过去的,为此得了很多人眼红。
但这张泽确实学识不错,这些人就算眼红也不敢去村长那里多说什么。
谁成想这张泽是个没福分的,居然在临考的前一天给晕倒了。
杨氏见张泽被人送回来,脸都白了几分,谢过将张泽背回来的大哥,大声哭道:“泽哥儿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娘啊,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为娘可不活了。”
那大哥自己去厨房喝了杯冷茶,回来见杨氏还在哭,赶忙道:“快去请大夫啊!”
杨氏的哭声一顿,遮住干润的脸,“瞧我这都急糊涂了。”
她连忙从床旁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踱步道:“对对对,快去给泽哥儿请大夫,泽哥儿明天还要考试呢,村长和刘秀才都说泽哥儿读书上有天分,可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差异。”
说着,杨氏就往外跑。
那大哥家中还有事,看了眼闭目躺在床上的张泽,暗道这小子运到不好,匆匆走了。
等张泽醒来,已经是黄昏。
看着外面夜色暗沉,他挣扎从床上起来,脚下有些软绵让他差点摔了一跤。
四下寂静,张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主屋敲了房门。
“母亲爹爹,你们睡了吗?”
“诶,来了。”是他爹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爹胡乱披了件衣服从屋子里走出来,小声道:“你母亲睡了,我们去你屋子里说。”
“爹,我睡了多久?”张泽指尖颤动。
“孩子,你先不要激动,听爹把话说完,你现在还小……”
听他爹说道这里,张泽眼眶开始发红,“所以县试已经过了,我错过了县试对吗?”
张泽一双手紧紧握住爹的手臂,喉咙发紧道:
“是。”
“县试年年都有,你今年有这个机会,明年一样会有的,孩子。”他爹继续道。
因为张泽的事,他昨天也没睡好,可这孩子平时看着好端端的,偏偏要县试了便出了岔子,这能怪谁?只能怪他运道不好。张爹无奈的想。
“知道了,爹。您先回去睡吧。”张泽双手握紧。
“大夫说你身子虚,没多大的事,你好好养着身体,明年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饿不饿,饿的话爹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饿,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我先去睡了。”张择道。
他身子饿得发昏的时候都没晕倒过,怎么那么巧那天偏偏晕倒了?
真是可笑,张泽眼角溢出一滴泪珠,瞬间脸颊快速往下流去,很快消失不见。
那天早上他同往日一样早起,唯一不同的是吃了一碗白米饭。
张泽双目赤红,那里面到底掺杂了什么?
可笑他当时虽然觉得有些异常,但因为贪念这份难得的母爱,居然毫不设防的吃了下去!
自己不去考试对她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