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药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花儿哼哼两声,后悔地转身走了。
午饭时小花儿特地早点过来,这个时候饭菜还没上桌,吕婆子见着小花儿这么早过来,审视的目光在小花儿心中巡逻一圈,然后嘲讽道:“真是饿死鬼投胎,尽想着吃的了。”
小花儿同样审视着吕婆子,见吕婆子会动着壮实的身姿和有力的臂膀,一点都不像中招的样子,知道这是早上的馒头没什么事,心中越加肯定是那包药换对了。
“您见谅,实在是今天饿了,所以早点过来。”小花儿笑眯眯的,根本不接吕婆子的茬,吕婆子哼哼两声,还有客人的菜没上,也没和小花儿多嘴。
中午这一顿吃得很安心,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大家也都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
等到快晚上的时候,小花儿借口说自己肚子有点疼吃不下饭,想单独煮点粥喝,一向苛刻的吕婆子这回竟然没有吱声,任由小花儿在旁边开了小灶台。
小花儿一边煮一遍犹豫,要不要将手中的粉末倒进一旁他们准备的饭锅里,身体因为紧张流汗不停,小花儿抿着唇看着没人在旁,已经洗好了放在地面上的大米,心下不定。
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栽去,手中包着粉末的纸包直接掉到了盆里,小花儿疾手快快速将纸包捞了出来,见旁边的人都没看到,转头恨恨地灯了撞她的伙计,“你没长吗?”
“说谁没长呢?像个傻子一样呆在这儿你还有理了?”
小花儿见原来是何二,看来上次自己照着他脑袋打是打轻了,让这货这么快就好了,还能在这招惹自己。
小花儿看到他便想到上回他那恶心模样,直接气笑了。
好好好,反正这粉末融在水里她是捞不出来了,这么一大盆的米饭她也赔不起!
她今天就来看看这粉末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若真的是泻药的话,她已经泻了一大晚上,那这些人陪着自己泻一大晚上岂不是挺好的?
小花儿气冲冲回道自己做糕点的房间,打开手中的纸包,发现那些粉末已经融掉了一大半,还剩下一点点干的在中间。
她小心翼翼将包装烤干,过了一会重新进了厨房。
“呦,瞧瞧,这个只知道吃的又来了。”吕婆子像她村里的三岁孩童似的,看谁不顺,只要见到这个人就会用话刺激。
不过她脸上的神情十分得意,见着小花儿也没有过多的不耐,反而更高兴了些。
小花儿安心喝着粥,期间吕婆子刺了她几句,说她以为自己是个千金小姐还是什么,在这大厨房里搞特殊,小花儿只当左耳进右耳出,但最后还是反刺了一句:“这是黄伯准许的,您有什么建议自己跟黄伯说去吧。”
吕婆子这才停了嘴。
还没到晚上,小花儿便开始装作肚子疼去了两趟茅厕,她看着天色,根据自己上次肚子疼的点儿掐着时间,等着大家的反应。
在茅厕呆了会儿,终于就有人过来敲门了,“里面谁啊?好了没?”
“是我,小花儿,我肚子疼得厉害,还要待一会儿。”
“那你快点!”外面的人催促道。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人陆续过来,“里面有人?”
“是啊,这个小花儿身子骨真弱,好像又拉肚子了!”
“小花儿,你快点,快要憋不住了!”
小花儿心中怦怦直跳,心道果然是这包粉末惹的祸,好在她今天只喝了粥,其实肚子一点事都没有,她只是假装自己拉肚子,好让自己看上去和大家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里面是谁呢?快点出来!”小花儿刚想出来,陡然听见吕婆子的声音,收回手继续呆在茅厕,门被拍得直响,直到小花儿实在是受不了里面的味道了,这才出来。
“你们快点,我感觉肚子还疼!”小花儿捂着肚子出来,一脸脆弱道。
吕婆子也没管她,快速拉开茅厕的门冲了进去,一脸快要憋不住了的生硬样,差点让小花儿笑出声来。
小花儿使劲憋着没笑,只浑身颤抖地低着头,旁人以为小花儿不舒服,倒也没有多想。
何况现在茅厕旁的是一些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拉腹泻的人,哪里还有这个闲暇来看小花儿。
茅厕旁的人渐渐增多,有人实在是扛不住了跑到了外院去,整个院落都弥漫这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还有人夹着腿跑出去借茅厕。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有一阵了,有人过来问谁要开药,小花儿肚子不疼,但还是咬咬牙跟着大伙交了钱,等着这人去大夫那里开了药方过来煮了一大锅药,分给大家都喝了,到了后半夜院落里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小花儿睡得正香,就被院子外面停不下来的刺耳的声音吵醒来了,这个给下人住的地方本来就不怎么好,隔音更是差得很,小花儿打着哈欠在床上滚来滚去。
可这些人没给小花儿继续睡觉的机会,在院子里吵了没多久小花儿的门就被重重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