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仔细瞧瞧,我同我兄长长得难道不像吗?”
伙计十分决然地摇摇头:“哎呦小祖宗,那位公子生得仙鹤一般,您与那位哪有半分相似?”
那伙计余光瞧见门外的孟玉桐,眼睛倏地亮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香囊塞进她手中,“这位姑娘,我昨日见过您,那位失主公子还给您送了伞,你们交情应该不浅。
我看我还是将香囊交给您,回头您再帮忙转交吧!”
说罢竟一溜烟跑了。
孟玉桐望着手中多出来的一只蓝色香囊,凝眸瞧了瞧,看见上头银线绣成的竹叶纹有些熟悉,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纪昀的香囊。
想来是纪昀将香囊落在茶肆了,那小二见她昨日与纪昀交谈,误以为他们相熟,便将香囊给了她。
她今日来茶肆,本就是想将伞存放在此处,等纪昀下回来时带走,这样便省得她还要遣人送上一趟。
没成想伞没给出去,反倒多收了个烫手山芋。
她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姐姐,这还真的是我兄长的伞啊,你认识我兄长吗?”
一道稚嫩声音自下方传来。
孟玉桐低头,瞧见方才那男童立于身侧,身量尚不及她腰间。
那孩子生得比寻常孩童单薄,偏生一双眼睛格外灵动,此刻正滴溜溜地转着打量她。
这是纪昀的幼弟,纪明。
纪明从小脾弱体虚,却又十分馋嘴,因爱屋及乌,她钻研过许多温补又兼具风味的点心,故而前世在纪府时,纪明很黏她。
思及此,孟玉桐心头微涩。
今生既决意与纪家撇清干系,便不该再有牵扯。
她将伞与怀中香囊一并递与纪明:“我与你兄长不过萍水相逢,这些物件还是由你带回去更为妥当。”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纪明接过伞抱在胸前,香囊随手塞入袖中,追着孟玉桐道:“我兄长的朋友我都见过,怎么从未见过姐姐呢。”
“我与你兄长昨日也是初见,算不上朋友。”
孟玉桐已将东西都交了出去,不欲多言,转身准备离开。
纪明很快跟上来,仰着脸打量她片刻,自己一张脸涨红了几分。
兄长也真是的,怎么能给个不认识的女子送伞呢,人家还长得这么好看,这要是被未来嫂嫂知道了,岂不是要生出误会。
这般想着,他左右环顾了一圈,见四周无人,便踮起脚凑在她耳边道:“姐姐,方才那小二哥说你们看上去关系不错,有件事须得告知姐姐,我兄长他……是定了亲的。”
他大约的误会什么了,孟玉桐觉得有些好笑,偏头望着他,也学他的样子低声道:“那可真巧,我也定了亲的。”
纪明闻言瞪圆了眼,连退两步,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两人皆有婚约,这情形反倒更教他忧心了
“纪小公子,我家姑娘姓孟,名玉桐。”
白芷心中腹诽,纪公子瞧着聪明睿智,怎么弟弟与他一点也不x像,倒是个憨直性子。
“啊!”
,纪明猛一拍手,恍然大悟,“原是孟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