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抓了现形,到时候谁来都没用的!
心中想著,他抬眼望去,只见此次殿內主事兑换的,已换作一名面容阴柔、
身著合欢宗服饰的修士。
萧离目光微沉,收敛了面对鬼灵门时的张扬,合欢宗与鬼灵门不同,其宗门內可是有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的。
他自然不会无故去触其霉头,更別提嘲讽人家那位宗主第二子被擒的糗事。
他径直走到案前,面无表情地將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倒在桌上,里面哗啦啦滚出近二十枚样式各异的身份令牌,皆是来自越国七派还有其他国家支援的修士。
“道友,清点一下战功。”萧离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已是他这一个多月来,在缓衝地带小心翼翼,辛勤劳作的所有收穫。
他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对每个目標只下手一次,且绝不伤人性命,只取走身份令牌和一些特殊物件,说不得会有用了。
即便如此,近来筑基修士明显警惕性大增,时常结伴同行,若再继续下去,难保不会引来结丹修士的调查。
不过,能捞到这一笔外快,他已经很满意了。
那合欢宗修士抬起阴柔的面庞,目光在令牌和萧离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幽幽开口道:“道友,实力当真是强悍啊。”
近二十名七派筑基,这份战绩在筑基修士中绝对算得上耀眼。
“嘿嘿。。。道友过誉了。”萧离模仿著魔道修士常见的狂傲口吻,摆了摆手,“越国那些所谓的正道精英,多是些自以为是的傻子,略施小计便可手到擒来,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那合欢宗修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忽然压低了声音,看似隨意地问了一句:“哦?道友最近在这缓衝地带往来,可曾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萧离面色瞬间几不可察地一僵,隨即迅速恢復自然,但那一闪而逝的细微变化並未逃过对面修士的眼睛。
他连忙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奇怪的事?没有吧!道友何出此言?”
他眼神略带一丝游移,仿佛被问到了什么心虚之事,却又强自镇定。
这番作態,反倒让那合欢宗修士眼底最后的一丝怀疑消散了不少,心道:“看来此人也被那贼子打过闷棍。”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合欢宗修士笑了笑,不再深究,只是提醒道,“道友这段时间还需小心一些,据说这段时间那缓衝地带似乎出了点意外。”
萧离立刻配合地露出凝重之色,点头道:“原来如此!多谢道友提醒,看来我日后行走,的確要加倍小心了。”
直接兑换后,萧离拿著令牌走进了旁边的石屋。
他此行魔道大营的一个重要目標,其实是天煞宗的紫罗玄功”。
此功法能利用煞气为己用,对他解决身上煞气用处颇多。
其他的功法此时想得到还有些难办,这紫罗玄功”倒是最容易的。
不过他也清楚,这等镇派功法,即便是大战之时,天煞宗也不可能全部拿出果然,他略微一览,上面只有两层,可以修炼到筑基期。
“两层也够了,反正只是一时之需。”
萧离毫不犹豫,直接將其兑换了,剩下的战功,他也並未攒著,全部兑换了数瓶適合筑基期精进法力的丹药,还有一些普通的法宝材料。
“这些丹药,倒是適合作为诱饵。”
萧离完之后,直接离开了魔道大营,不过並未直接返回越国驻地,去那边干一笔无本买卖。
而是绕道去了位於两派缓衝地带的一处特殊区域。
此地原本是一处小型山脉,却因不久前数名结丹修士在此激烈斗法,狂暴的法力將山脊削平,林木焚毁,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焦黑土地、纵横交错的巨大沟壑,显得异常荒芜死寂,寻常修士根本不愿靠近。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被巨石半掩的焦黑山脚,神识仔细扫过四周,確认四周无人后,周身黄光一闪,便施展土遁术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地下。
向下遁行约数十丈,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经过人工修整、约有数十丈宽的地洞出现在眼前。
洞壁被法力粗略夯实,镶嵌著几颗散发著柔和白光的月光石,提供了微弱光亮。
这处地洞,自然是萧离在过去一月间拦路之时顺便悄悄开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