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5分钟你就天胡,你小子不会【出千】吧?”
小平头笑著回覆:“在这个屋子里,谁不【出千】?”
眾人鬨笑。
发哥坐在第10桌,距离於平安不过3米的距离,他贱兮兮的看著於平安问道:“你小子还剩几个筹码?要输光了吗?输光也不怕,给我磕个头,我赏你10个!”
“你不是挺牛逼的吗?”
“多10个筹码,或许能有翻身的计划。”
“怎么样?给我磕一个?”
小平头,方圆,二五,三个人都是发哥安排的,三个人打配合,於平安根本没有贏的可能,更不会给他多余的筹码,说这一番话,无非是想羞辱他。
於平安侧头瞥了发哥一眼,冷道。
“你老家敦煌的吗?逼话这么多?”
不理髮哥,於平安向白牡丹挥挥手,作为裁判,白牡丹负责秩序和比赛,她快步来到8號桌前,板著脸冷酷的问。
“你有事儿吗?”
於平安问道:“可以抓千吗?”
“可以!”
白牡丹像一个机器人复述规则:“可抓千,可搜身,现场有摄像头,你如果有疑问,可以查看监控。”
白牡丹指著棚顶上唯一的一个监控。
监控对著小平头的背影儿,一行人利用手势报点出千,打手势时,用身体遮挡住手,监控拍不到三人手上的动作。
反倒是於平安,正面对著监控,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著。
“呵!”
“原来是这样。”
他问需不需要摸庄时,三人飞快拿出装有【东南西北】的小盒子,快速抽籤,把唯一的【北】留给了於平安。
原来,除了出千手法,连坐的方位都被他们摸透了。
监控下。
於平安很难,几乎不可能出千。
反倒是他们,互相配合,利用监控死角,疯狂出千。
於平安瞥了一眼三个人,三人均低著头,一副【默然】的状態,白牡丹的態度也意味深长,一副既要公平公正,又想让於平安输。
发哥则在另一侧嘿嘿嘿的笑。
二楼大厅,观看比赛的人群中,陈冰面无表情的俯视他。
另一侧。
张哥手持一瓶红酒,一杯接著一杯,神色落寞,哀伤。
他们这表情……是认定我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