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平安衝过去把老黑翻过来。
10年未见,老黑已经完全蜕变,粗糙的皮肤,肥胖的脸,白的头髮,鼻樑上还架著一副眼镜,儼然一副老板的模样。
只是。
他此刻满脸是血,口中不停地吐著血沫子,眼镜全碎了,脸色灰白,气若游丝。
“於,於……”
他喘息著,痛苦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与此同时,赵萱萱,张哥等人也冲了下来,赵萱萱立刻检查了老黑的情况:“不要动,看著我的手指,眼神跟隨。”
老黑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眼神僵直。
赵萱萱脸色铁青:“不行了,快,快送医院。”
二驴和刀疤去坛中找三泡,待找到人时,两人嚇的声音都变成哭腔了:“萱姐,快来看一下三泡。”
“他这是怎么了?”
赵萱萱和於平安又立刻衝去三泡那边。
三泡的四肢不自主的伸直,头向后仰,手腕弯曲,脚趾下扣,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脑强直!”
赵萱萱飞快的给出分析:“中脑和脑桥受到了损伤,应该有脑出血。”
“快,快送两个人去医院。”
凌晨12点。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两个人送去了最近的医院,急诊科迅速接诊,將两个人推入了手术室。
“医生,病人能救过来吗?”
於平安满身是血,浑身的腥臭味儿,目光绝望的看著急诊医生。
医生飞快的道:“现在还不好说。”
“家属等消息吧。”
隨著医生进入,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候诊室一片寂静!
於平安缓缓转过身,目光赤红,全身嗜血,狂暴嘶吼:“谁?是谁干的?”
“他妈的,是谁干的!!!”
沉默!
所有人低著头,赵萱萱道:“我问一下要门。”
她拿著手机离开了。
张哥急匆匆的赶过来:“我已经联繫了专家,专家在赶过来的路上,吉省最好的医生都在这里了。会尽全力抢救。”
“另外,我的人已经去追那辆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