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最终,猴哥重重的冷哼一声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场子有老千!”
茶水间內,一片寂静。
无人过问庄姐和猴哥的场子输了多少钱,从他们的脸色可以看出,数额绝对不小!
白牡丹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身著白色西装,肩膀上披著乌黑的长髮,脸色冷酷,声音坚定中带著微微的怒意。
“所有人,10分钟內整理一份场子开业三天的收支帐目交给我。”
这一刻,她变成了白总。
强大的气场,压的整个茶水间鸦雀无声,无论多愤怒,此刻都要憋回去,按照她的要求,快速整理好资料。
10分钟后。
白牡丹拿著几份帐本,脸色越来越难看。
场子开业三天,不仅没赚一分钱,还赔了?场子输给了客人,而且,金额巨大。
整整2500万!!!
啪!,白牡丹將资料拍在桌子上,白嫩的手上青筋凸起,她没有大喊大叫,骂脏话,但从她的脸色中可以看出,她被气的不轻。
“查!”
“立刻彻查所有客人,一个小时內,要抓住这个老千。”
眾人派人去调查,但如何准確的调查出,又让几位老板犯了难。
猴哥道:“场子开业三天,场子一共输了2500万。平均一天输830万左右。额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在一个台子输了830万,荷官早就上报了,但场子巨大,又由五个老板分別管理。”
“对方在一个台子上贏个几十万,立刻换地方继续贏钱。这样荷官是很难发现的。”
庄姐不爽的道:“荷官发现不了,难道暗灯还找不到吗?”
“一个客人到处贏钱,一天贏800多万,暗灯都没发现,还要他们有什么用?”
“把所有暗灯都叫来!挨个问话。”
眾人没吭声儿。
按理说,场子一天输了这么多钱,不用老板发飆,暗灯和荷官们早就应该发现了。
但三天过去了,荷官和暗灯们,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件事。
但帐本又说明场子確確实实是输了钱。
这让眾人十分不爽。
认为是暗灯失职。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所有暗灯全部被找来,像犯了错误等待老师批评的学生们一样,耷拉著脑袋。
“说!”
庄姐唾沫星子狂飞:“到底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