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香檳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那一刻,於平安乾脆道。
“带我去见青玉!”
……
青玉房间门口。
白牡丹小声儿对於平安提醒:“副会长对兰门承诺了长青会的业务。一年可以给兰门带来最少上千万的利益。我们可以把场子的业务交给兰门。我手中的场子,从今以后允许兰门的人进来。”
“另外,我们还可以给兰门提供保护。”
“你、我、可欣、冰冰,还有张哥……不敢说全国,在东三省內,兰门可以横著走。”
“虽然副会长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白牡丹焦虑的细数著手中的筹码,希望可以拿出更多的筹码来拉拢兰门。
“你是不是有点儿焦虑了?”
於平安看著她:“从昨天到今天睡觉了吗?让可欣给你整点儿安眠药,好好睡一觉吧。”
“实在不行找个男朋友泄泄火也行。”
白牡丹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疾言厉色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青玉搞定,把兰门抢回来!”
於平安捂著腰,吐槽道。
“小姑娘家家的,有点儿深沉(东北方言:稳重,边界感),怎么能隨便捏男人的腰?”
“信不信我把你的头扭掉!”白牡丹两只手在於平安的脑袋上比划著名。
“一点儿都不淑女。还是冰冰好。”於平安翻了个白眼儿,伸手敲了敲门。
“不许打我家……”
白牡丹刚要开骂,房门打开了。
青玉双眸赤红,神色落寞的站在门口,她依旧穿著那套绿色的长裙,脸上的妆容有点儿了,让她更有江南美女美女雨带梨的气质了。
“平安爷,白总。”
“你们有事儿吗?”
青玉一脸茫然的看著二人。
“有事儿!”於平安一个侧身拉著白牡丹进入青玉房间,並顺手把门一关。
青玉眼巴巴地看著二人,气势有点儿弱。
“你,你们有什么事儿?”
“要不,要不咱们换一个地方说。”
此刻房间內只有她一个人,她缩著肩膀,声音颤抖,脆弱的仿佛一朵隨时凋零的朵。
你別怕!白牡丹刚想开口安慰。
於平安突然开口了。
“別装了。”
白牡丹:?
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