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下意识地与李桂对视一眼,瞳孔中透著激动之色。
豹子a,炸金中最大的牌!
李桂玩儿牌多年,也只遇到过几次豹子a,这美女的確运气爆棚。
他强压著兴奋说道:“美女,咱俩有缘啊。”
言下之意:咱俩合財!
美女白嫩的脸蛋泛起红晕,略带羞涩,加重语气道:“咱们的確有缘!”而后,二人眼神交匯。
“这把拼?”
“拼!!!”
坐在二人对面的禿头中年和黄髮少女,已然进入针锋相对的状態。禿头中年每次下注,黄髮少女会立刻跟注並加注,一副死磕到底的模样。
显然,禿头中年也是个腰包鼓鼓的土豪。换作旁人,恐怕早就知难而退了。
李桂瞥了一眼二人,心中暗想:“不狠狠宰一下你们两个『潮巴,都对不起我和美女这么合財。”
此刻,禿头中年和黄髮少女都选择闷牌——牌都不看,直接下注。
“五万。”禿头中年道。
“跟五万,再加五万。”黄髮少女紧跟其后。
李桂微微一笑,拿出10万筹码丟入:“我们也跟10万。”
紧接著,他对禿头中年道:“兄弟,跟不起就放弃吧,你玩儿不过这位小姐。”
经过一个小时的观察,李桂深知禿头中年有钱,且性格倔强,他还对旗袍美女有意思。他中年吐槽黄髮少女时,目光总会时不时瞟向旗袍美女,似乎想在她面前展现自己。
对付这种人,稍微用“激將法”,就能让他一直下注。
“为什么要放弃?我这把拼到底。”
禿头中年一怒之下,將面前的二十万筹码全部推进去,还故作瀟洒地说。
“几个小钱而已,我输得起。”
讲话时,小眼睛还偷偷瞄了旗袍美女一眼。
李桂心中暗喜。
他认为自己就是天之骄子,总能洞察常人忽略的“细节”,也正是凭藉这些“细节”,他从一个叫子摇身一变,成为一门之主。
今日。
他不仅要抱得美人归,还要狠狠的贏一笔。
“跟20万,加20万。”黄髮少女隨手丟入40万筹码,然后拿出一个指甲钳,开始修指甲。
她对牌桌上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她只想让禿头中年『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