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冷著脸挥手,“免得外人以为,我们故意拿个疯子来噁心人呢。”
保鏢连拖带拽,將刘乐成塞回车內。
刘乐成坐在后面,还不停的敲打窗户,大声喊著。
眾人面面相覷,暗自嗤笑:刚才谁说『要见见吗?这会儿倒装起好人来了。
摆明了,刘乐成就是用来噁心於平安的。
不然接人就接人,带个疯子做什么?
於平安却面色平静,刘乐成疯不疯,他根本不在乎。
就算是死了,跟他有什么关係呢?
“平安爷,自打那天回去后,他就成这样了。”
刘博嘆了口气,语气惋惜,“整天扮成女人,关在房里摇骰子,非说自己是赌神。”
“偶尔出门,就拉著我们跟他赌。”
“哎……”
眾人听得直翻白眼。
大哥!!
刘乐成是你亲手噶的好嘛。
你还装上好人了。
於平安懒得再听,掐灭菸头:“时间不早了,出发吧。別让刘秀等急了。”
“好,平安爷请上车。”刘博亲自拉开车门。
於平安却摇头:“你们前头带路,我们开自己的车。”
这一局虽万眾瞩目,刘家未必敢搞什么小动作。
可他从不习惯把命交到別人手里。
万一上了刘家的车,半路【意外】撞上辆大货车,他岂不是直接下去找苏先生团聚了?
“明白,那我在前头带路。”刘博瞭然一笑,也不坚持。
车队缓缓启动。
於平安与张哥、白牡丹同乘一车。
张哥一上车就感慨:“短短三个月,刘博简直像换了个人。”
“是,更內敛,也更圆滑了。”白牡丹轻声接话。
不怕对手狠,就怕对手阴。
无论刘博此刻是真心想化解仇怨,还是演戏,他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莽撞衝动的刘博了。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他確实成长了。”於平安望著窗外,“刘秀死后,刘家倒不至於那么快就垮台了。”
真以为各路江湖人马齐聚岭南,只是来摇旗吶喊的?
所有人,都是来分蛋糕的。
两虎相爭,必有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