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棒球棍抵在於平安的喉咙处。
他乾笑了一声儿:“其实笑容也没那么重要!”
赵萱萱收了棒球棍,转头上了车。
看著她的背影儿,於平安『嘖了一声儿,跟小九吐槽道。
“你萱萱姐真凶!”
“她这么凶,怎么追我?”
小九侧头看著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从动作,表情,到眼神都充满了【质问】。
於平安歪嘴一笑:“你还不知道吧。你萱萱姐喜欢我。”
“你困了吗?”小九问。
“没困啊。为什么这么问?”
“没困怎么都开始做梦了?”
於平安也不生气,呲著牙笑。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你萱萱姐对我的爱是真心的,日月可鑑。”
小九看了看远方的二驴,淡淡的对於平安道。
“你最近別跟二驴哥一起玩了,你们俩越来越像。”
於平安:……
“臭小子,看我不踢你屁股。”
於平安抬脚就是一个飞踹,小九向侧虚步,同时补出一拳直奔於平安的腰窝,於平安迅速飞出两张牌,小九缩回手又飞起一脚。
於平安刚要躲闪时,就听【滴】的一声儿鸣笛,嚼著泡泡堂的赵萱萱,探头出来骂道。
“还走不走?”
小九收回脚,麻利的上了车。
於平安也收起玩儿心,上车离开火葬场,二驴和三泡先走一步去找能容纳几十个人的烧烤店了。
车上,三个人听著轻音乐討论著海阔蓝天的事儿。
“场子三个领导。”
“发哥,涛哥,陈冰。”
“一个进监狱,一个赶出吉省,还有一个被你睡了。”
“所以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