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的背影,於平安会心一笑。
场子的分配早在几个月前就签好合同了,白牡丹並非老板,而是合伙人之一,虽然她是最大的股东,但也不能隨意將张哥踢出局。
生意和个人情感需要分得清。
若连这一点都拎不清,白牡丹也无法独当一面。
陈冰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找个理由,让於平安道个歉,给白牡丹一个台阶下。
显然。
白牡丹无法拒绝陈冰。
而陈冰又无法拒绝於平安。
於平安又想利用白牡丹办事儿。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环】,互相制衡,达到了最稳定的关係。
逛了一个中午,一直到下午三点钟,三个人都有点儿累了,於平安道:“张哥说有一家朝鲜族烤肉味道不错,去尝尝?”
陈冰和白牡丹都没意见。
於平安开车。
在距离烤肉1公里时,於平安转弯进了一家洗车场,他对二人道:“我去办点事,最多15分钟。”
“你们在车上等会儿。”
陈冰点点头,而白牡丹靠在陈冰肩膀上睡著了,眼皮都没睁开。
於平安下车的瞬间。
七八个小弟走了出来,他们个子不高,体型也不强壮,但身上带著浓浓的煞气,眼神凶恶,给人一种非常强大的压迫感。
“你干什么的?”
“来找谁?”
一个光头凶巴巴的吼道。
於平安双手插兜,冷脸道:“我是於平安,来找疯子。”
於平安?
光头大大咧咧的:“没听过这名啊。”但站在光头旁边,一个个子不高,眼神阴狠的男子脸色瞬间变了。
他惊呼道:“於平安,吉省那个老千?杀了老黑那个人?”
老黑不是我杀的!但於平安没有解释,老黑的事儿错综复杂,哪怕他解释了对方也不会相信。
既然解释无用,就不必浪费口舌了。
“草!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光头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凶神恶煞的道:“老子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