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
疯子前一秒还一脸不屑,在听到白牡丹三个字时,他瞬间弹射起来衝到窗前。
脸贴在窗户上,看著车內的两个女人。
由於间隔了一些距离,他眼神儿不够用:“確定是白牡丹吗?”
“白牡丹来干什么?”
眼镜男快步打开柜子,翻出一个望远镜,仔细看了看车內的人,隨即脸色一沉。
“是白牡丹。”
他將望远镜递给疯子。
疯子拿著望远镜足足看了一分钟之久。
脸色越来越黑。
“的確是她。”
“於平安居然带著白牡丹来?他什么意思?”
老千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隨便一句话,就能把疯子压死,他虽然疯,但他不傻。
“让於平安上来吧。”
眼镜男在团队中充当了一个白纸扇的角色,人称鬼哥,他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於平安显然是有备而来。”
“看看他有什么目的。”
疯子给小弟使了个眼色。
2分钟后。
於平安上了楼。
他一眼认出了人群中的疯子,高大,强壮,大嘴,大脸,和玲姐长得一模一样。
简直就是男版,老年的玲姐。
不愧是父女,不用做亲子鑑定就能看出来是一家人。
唯一不同的是眼神。
玲姐的眼仁很大,简单,直接,而疯子是下三眼白,看著一脸阴险,是个狡诈的坏人模样。
疯子坐在订製的椅子上,把玩著一个菸斗,斜眼儿瞥向於平安,两人的目光在办公中对视。
明明一句话没说,却仿佛是两军在交战,炮火连天,尘土飞扬,气氛越来越紧张。
最终。
鬼哥打破了沉默。
他看著於平安质问道:“是你杀了老黑?”
“他死了。”
於平安回答。
鬼哥皱了一下眉头,於平安的回答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说明,不是他动手杀了老黑,但老黑確是因他而死。
“老黑,是我们大哥。”老鬼的潜台词是:你杀了我们大哥,我们要给大哥报仇!
於平安看向老鬼,意识到老鬼是团队中的白纸扇,黄毛那一局也是他安排的,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跟踪,借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