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材高挑,身穿直筒牛仔裤和白色衬衫,衬衫袖子隨意挽起,五官立体,轮廓深刻,短短的寸头,慵懒中带著严肃,明亮中又透著忧伤。
突然,他笑了。
这一刻玉姐感觉阴暗的船舱都亮了。
“玉姐。”他主动打招呼。
玉姐微微一笑:“平安爷。”
同为江湖人,虽然没打过交道,但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於平安靦腆地笑了一下,尷尬道:“江湖人称我一句【平安爷】是客气,在玉姐面前,我始终是晚辈,您叫我平安就行,可千万別叫【爷】。”
“久闻平安爷大名,连张哥和八指等人都对平安爷讚赏有加。”玉姐道:“另外,老黑也曾是我们兰门的客人哦。”
言下之意:我知道老黑是栽在你手里,你的实力不容小视。
於平安微微一笑,並未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对玉姐道。
“玉姐有时间吗?我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玉姐眉梢一挑,看向於平安的目光中透著挑逗:“听闻平安爷不近女色,怎么?想破戒了?”
“亦或者……平安爷的口味独特?”
讲道【口味独特】四个字时,玉姐將身子靠向於平安,眼神中透著浓浓的期许。
你丫才口味独特!死变態!!!於平安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死变態扇去月球。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直奔主题。
“听闻兰门的姐姐们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今晚我想在场子办一个【古风】活动,想请几位兰门的姐姐去弹琴、吹簫、伴舞。晚上8点开始,12点钟结束。演出时间4个小时,不知道兰门的费用多少?”
“也不知道玉姐是否愿意合作?”
“原来是这种合作啊……”玉姐的语气中透著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因为白棣棠和田城的原因,场子这几日的生意非常差,甚至……有不少客人为此闹事儿,要求游轮开快点,好早日到达港口,放他们下船。
为了促进消费,场子的確要办一些活动。
合作可以,但有几个条件。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玉姐烟波含情,语气曖昧:“去我房间谈?”
“好。”
“您先请。”
於平安绅士的让开路,虽然两人同为男性,但於平安感觉自己应该绅士一些,像对待一位女士那般。
玉姐的房间和於平安的在同一层,只是中间隔著十几个房间,属於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