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狠话,纯粹是为了嚇唬於平安,逼他服软认怂!
“鸡哥的威名,我自然是如雷贯耳。”
於平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玩味,“不过……你確定,鸡哥会站在你那边?”
“烂仔!我跟靚仔鸡十几年的交情,他不撑我,难道撑你啊!!”
张宏发嘴上强硬,可於平安那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让他心里猛地一咯噔。
他急忙扭头看向鸡哥,带著几分急切问道:“是不是啊,鸡哥!?”
鸡哥压根没搭理他,仿佛当他是空气。
反而从口袋里掏出烟,先递了一支给於平安,自己也叼上一支。
等於平安用打火机將两支烟都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著烟圈,对於平安问道:
“平安爷,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啊?跟我讲讲先。”
嘶——!!!
整个酒楼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张宏发:???
在场所有人:?????
平安……爷?!
威震岭南、手下马仔数千的三合会大佬靚仔鸡,竟然恭恭敬敬地喊一个年轻人叫『爷?!
李卫东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再看向於平安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惧。
而那些刚才还叫囂著要把於平安等人丟海里餵鱼的商会会员们,此刻脸色煞白,纷纷下意识地往后缩,恨不得能钻到桌子底下去。
张宏发更是如遭雷击,呆若木鸡,眼神都直了。
他认识鸡哥十几年了!鸡哥平时怎么称呼他?
心情好的时候喊声『船王发,心情不爽直接就是『烂仔发……
连一声客气的『发哥都没讲过。
可现在,鸡哥竟然对於平安用上了『爷字辈的尊称!!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鸡哥,事情是这样的……”
於平安言简意賅地將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铺直敘。
鸡哥一听,果然跟自己猜的差不多,就是李卫东和张宏发先摆架子、收礼不办事,才逼得平安爷今天来討个说法。
他略带不满地捶了於平安肩膀一下,“平安爷,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靚仔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