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
言此未足为严,以见独之严也。
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
诚意工夫实下手处惟格物,引《诗》言格物之事。此下言格致。
《诗》云:“瞻彼淇澳……终不可喧兮!”
惟以诚意为主,而用格物之工,故不须添一“敬”字。
“如切如磋”者,道学也。
犹《中庸》之“道问学”、“尊德性”。
“赫兮喧兮”者,威仪也。
犹《中庸》之“齐明盛服”。
“有斐君子,终不可喧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
格致以诚其意,则明德止于至善,而亲民之功亦在其中矣。
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
明德亲民只是一事。亲民之功至于如此,亦不过自用其明德而已。
《康诰》曰:“克明德。”……皆自明也。
又说归身上。自明不已,即所以为亲民。
《诗》云:“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孟子告滕文公养民之政,引此诗云:“子力行之,亦以新子之国。”君子之明德亲民岂有他哉?一皆求止于至善而已。
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止于至善岂外求哉?惟求之吾身而已。
为人君,止于仁……与国人交,止于信。
又说归身上。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
又即亲民中听讼一事,要其极,亦皆本于明德,则信乎以修身为本矣。又说归身上。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修身工夫只是诚意。就诚意中体当自己心体,常令廓然大公,便是正心。此犹《中庸》“未发之中”。正心之功,既不可滞于有,又不可堕于无。
人之心体惟不能廓然大公,是以随其情之所发而碎焉。此犹“中节之和”。能廓然大公而随物顺应者,鲜矣。
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此谓治国在齐家。
又说归身上。亲民只是诚意。宜家人兄弟与其仪,不忒只是修身。
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
又说归身上。亲民工夫只是诚意。
有国者不可以不慎,辟则为天下僇矣。
惟系一人之身。
道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是故君子先慎乎德。
又说归身上。修身为本。
道善则得之,不善则失之矣。
惟在此心之善否。善人只是全其心之本体者。
《泰誓》曰:若有一个臣……
此是能诚意者。
人之有技,媢疾以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