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哥,不用了,还是你带回去吃吧。”
陈文奇摆了摆手,十分客气地推辞道。
这烤鸭的鸭架子上,其实还残留著不少的肉,不管是直接啃著吃,还是拿回去燉汤,都是难得的美味。
毕竟烤鸭讲究的是吃皮,鸭架子上的肉反而没多少人会在意。
“拿著吧,我下午还有任务要忙,就不留下来了,咱们回头再联繫。”
常绪的態度十分坚决,硬是將那包鸭架子塞到了陈文奇的手里。
陈文奇只好无奈地接过鸭架子,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那你路上开车慢点,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我先走了。”
常绪笑著朝他挥了挥手,这才关上车窗,调转车头朝著胡同外缓缓驶去。
直到军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陈文奇才抱著小丫头,领著陈文紫,慢悠悠地朝著大院门口走去。
閆埠贵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一脸好奇地开口问道:“陈文奇,刚才开车送你们回来的是谁啊?是你家的亲戚吗?哟,这袋子上还印著全聚德的標誌,这是买了烤鸭啊,三大爷我可还没尝过这稀罕玩意儿呢。”
“您管得著吗?没吃过就自己掏钱去买唄。”
陈文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懒得理睬这个爱管閒事的三大爷,带著弟弟妹妹径直朝后院走去。
因为贾张氏还在医院里住著,平日里吵吵嚷嚷、不得安生的中院,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这反倒让陈文奇有些不太习惯了。
不过转念一想,少了那个蛮不讲理的老妖婆在耳边聒噪不休,这日子倒是清静了不少。
他心里暗暗盘算著,要是那老妖婆出院回来后还敢不安分,自己手里还藏著不少巴豆粉,足够让她拉得叫苦连天、悔不当初。
閆埠贵望著陈文奇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不满地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几句,这才悻悻地转身回了自己家。
“老婆子,你猜我刚才在门口看见什么了?”
閆埠贵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朝著屋里喊了一声。
“看见什么了?瞧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
三大妈杨瑞华正忙著收拾家务,听到丈夫的声音,抬起头好奇地追问。
陈文奇兄妹三人乘坐军车返回,手中还提著全聚德的烤鸭礼盒,这个消息立刻就在街坊邻里间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閆埠贵悄悄凑到妻子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瞧见没?陈家那仨孩子可是坐著军车回来的,手里还拎著全聚德的烤鸭呢!你说他家是不是有什么当官的亲戚?看他们刚才和那位军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关係肯定非同一般。”
杨瑞华一边擦拭著桌面,一边皱著眉头思索著回应道:“这我可说不准,不过陈文奇的父亲以前不是当过兵吗?说不定是他父亲当年的战友特意过来探望。”
閆埠贵仔细回味著妻子的话,越想越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照你这么一说,这陈家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地里或许藏著咱们不知道的门路呢。”
“我劝你还是少打那家人的主意,別再想著算计他们了。陈文奇那孩子可不是好惹的,小心最后占不到半点便宜,反而惹一身麻烦上身。”
杨瑞华手上的活计一刻不停,嘴上却不忘提醒著丈夫。
“我就是看不惯那小子目中无人的样子,对我这个三大爷半点尊敬都没有,说话更是没轻没重的。”
閆埠贵嘴上虽然还在硬撑,心里却已经对陈文奇生出了几分顾忌。
他反覆思量了许久,觉得还是暂时观望更为稳妥。
尤其是院里那个易中海,总想著拿捏陈家这几个孤儿寡母,说不定哪天就会碰一鼻子灰。
四合院的围墙,从来都挡不住那些细碎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