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难道一大爷真的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係?”
“你看一大爷那心虚的模样,十有八九是真的!怪不得他平日里总是护著贾家母子,原来是因为这层见不得光的关係!”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大爷平日里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种齷齪事!”
院子四周的街坊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眾人看向易忠海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看热闹的八卦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贾东旭见自家的靠山被懟得说不出一句话,顿时恼羞成怒,红著眼睛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陈文奇,你这个小瘪三!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话音还没有落下,贾东旭就已经抡圆了拳头,脸上满是狰狞的神色,猛地朝著陈文奇扑了过去。
街道办的王主任冷眼看著眼前这一幕,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但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眼底深处反而飞快地掠过一丝幸灾乐祸——陈文奇刚才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现在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免得他往后越来越目中无人。
“啪!”
一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院子里炸开了锅。
陈文奇后发先至,没等贾东旭的拳头碰到自己的衣角,反手就甩出一记狠辣的耳光。
贾东旭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被扔出去的破麻袋似的,狠狠被抽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里面还混著好几颗带血的牙齿。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陈文奇的身手竟然这么利落,那一巴掌的力道,光是听著声音就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旁边的贾张氏一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当场就红了眼,张牙舞爪地朝著陈文奇扑了过来,嘴里像疯了一样嘶喊:
“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我今天非把你的脸挠花不可!”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再次响彻整个院子。
陈文奇头也没回,反手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直接把扑上来的贾张氏扇翻在地,疼得她齜牙咧嘴,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陈文奇!你好大的胆子!”易忠海见状,立刻勃然大怒,伸手指著陈文奇厉声喝道,“你竟敢无缘无故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的人,是你!”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威严沉稳的嗓音,从人群外面传了过来。
眾人纷纷下意识地扭头望了过去,只见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正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子里走了进来。
陈文奇其实早就注意到有人过来了,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他协助公安局破获敌特案件时,认识的那位许队长。
眾人顺著声音望去,只见易忠海的脸色铁青一片,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怒声咆哮道:“是哪个混帐东西把警察叫来的?难道不知道咱们院里的家务事,就该在院子里自己解决吗?”
“许警官,您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街道办的王主任显然和带队的许队长是老熟人,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打招呼。
许队长刚一迈进后院的门槛,就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一片喧囂嘈杂,乱成了一锅粥。
他听著身旁围观的街坊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正在当眾指认陈文奇偷窃財物、干投机倒把的勾当。
他原本打算立刻上前制止这场毫无章法的闹剧,却恰巧看到陈文奇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沉著冷静、条理清晰地据理力爭。
於是他索性停下脚步站在一旁,倒想好好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要怎样应付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就这样,许队长从头到尾,將王主任那副和稀泥的敷衍推諉態度、贾东旭蛮横跋扈的无赖丑態,还有易忠海道貌岸然的虚偽嘴脸,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分毫毕现。
许队长的心里暗暗称奇,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竟还有这般过人的胆识和口才。
陈文奇的一番话条理分明、字字鏗鏘,说得那几个指控他的人哑口无言,连半分反驳的余地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