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散落著不少金灿灿的金元宝,每个都標註著五十两的分量,粗略一数竟有一万多个。
光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金元宝,尚且不算那些木箱里封存的存货,就已经足足有一百四十万两黄金。
银瓜的数量比金瓜还要多出数倍,一眼望去竟有六千多个。
每个银瓜同样標註著五百两的足重,再加上散落在旁的五十两银元宝,白银的总数额约为三百一十万两。
而且,这还远远不是这座宝库的全部家底。
五百口朱红鋥亮的红木箱子中,有整整一百箱都装满了黄澄澄的金锭。
每箱里面都整整齐齐码放著二百五十个五十两重的金锭,仅这一百箱黄金,合计就高达一百二十五万两。
余下的木箱里存放的白银总量,更是达到了三百七十五万两之多。
如此算来,若单论金银这类硬通货,暂且不算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翡翠、玛瑙等珍奇物件。
仅仅是这次从恭王府地下宝库中起出的黄金,就足足有三百零五万两。
而白银的数目更是高达六百八十五万两。
和珅真不愧是被史书记载在册的“大清第一贪官”,当真是名不虚传。
虽说这次发掘出的財富,比起歷史上记载的抄没和珅家產所获的六亿两白银,还有著不小的差距。
却也已经足够让陈文奇一阵头皮发麻,满心都被难以言喻的震撼所填满。
剩下的那些物件,大多是传承百年的珍贵古董文物。
其中不少珍品上还带著皇家御赐的专属印记,一眼望去便知来歷非凡。
隨便拿出其中任何一件,放到后世的收藏市场上,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足以引发整个收藏界的轩然大波。
且不说別的,单是这些清代的金银元宝,等再过几十年光阴流转。
陈文奇哪怕只拿出其中一个,都能直接当作极具歷史价值的古董来售卖。
而不必再按照银子的原料价格贱卖,其附加的歷史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陈文奇还在宝库的角落里发现了不少宝刀宝剑,每一件都透著非同寻常的气息。
有的刀刃锋利无比,轻轻一挥便能轻鬆削铁如泥,寒光凛冽慑人。
有的则通体镶嵌著各色宝石,造型奢华大气,处处都散发著夺目的贵气。
比如其中一柄精致的短匕,他隨手抽出挥了挥,竟能毫不费力地將一块实心金元宝斩成两段。
这般削金断玉的神异特性,倒是有点像韦小宝当年在皇宫里得到的那一把神奇匕首。
除此之外,宝库中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陈文奇也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並未过多留意。
不过最后,他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格外精致的锦盒牢牢吸引,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驻不前。
这锦盒竟是用名贵的金丝楠木製成,盒身以纯金精心镶嵌出繁复华美的缠枝花纹。
花纹之间还点缀著珍珠母贝打磨而成的精美图案,在灯光下流转著温润柔和的光泽,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陈文奇指尖微顿,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锦盒的盖子。
盒內铺著一层绵软顺滑的丝绸,那丝绸之上,正静静躺著一张摺叠得方方正正的羊皮卷。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羊皮卷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