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此刻失血严重,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若是再不及时救治,恐怕根本撑不到去医院的那一刻。
想到这里,陈文奇立刻开口道:“我学过医,懂得一些急救的方法,也许能帮他止血。”
“再拖下去的话,这位老人家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两名警卫员对视一眼,脸上满是犹豫,显然是不敢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被护在身后的那名老人,却抬眼看向陈文奇,目光锐利地打量了他一番。
他沉声问道:“小伙子,你真的懂医术?”
陈文奇迎著老人的目光,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
“我自幼便跟隨家中长辈学医,略懂一些止血救人的法子,请您相信我。”
“好,小伙子,那就拜託你了。”
老人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乾脆利落地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首长……”
警卫员听到这话,不由得心头一紧,急忙出声想要上前劝阻。
“不用多说了。”
老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依旧稳稳落在陈文奇的身上,语气篤定,“我看这小伙子眼神清正,气度沉稳,绝非是那种心怀不轨的奸邪之辈。”
难道他们不盼著全国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富裕安稳、幸福安康的好日子吗?
只是,想要实现这个宏伟的目標,需要一个按部就班、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一段漫长且逐步过渡的时间。
毕竟,就目前国內的基本国情来看,占总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民眾,依旧还处在贫困的生活水平之中。
而你们这仅仅占了总人口百分之五的有钱人,却牢牢掌控著全社会百分之九十五的財富。
这种堪称极端悬殊的贫富差距,所滋生出来的尖锐矛盾,其实一直都真实存在於当下的社会之中。
只是,现在的社会局势还算稳定,这种潜藏的尖锐矛盾,暂时还缺少一个彻底爆发的导火索罢了。
一旦这种由贫富差距引发的矛盾彻底爆发,那么整个社会的秩序,將会陷入完全失控的境地,届时局面將一发不可收拾。
到了那个时候,別说你们手中攥著的財富能不能保住了,就连你们自己的性命,能不能够安然留住,都將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因为那些手握重权、心怀叵测的野心家,很可能会率先拿你们这些有钱人开刀,以此来转移社会矛盾。
即便是你们这些人,全都是心怀家国大义的爱国商人,到了那个危机四伏的时刻,也很可能会被他们扣上一顶“万恶资本家”的大帽子,沦为人人喊打的眾矢之的。
陈文奇这番石破天惊的话出口,
华仲群当即满脸错愕地转头看向他。
他眉头紧锁,反覆琢磨著陈文奇话语里的深层含义,
越想越觉得对方口中描述的那种可怕情形,並非没有发生的可能。
可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
定了定神,目光郑重地看向陈文奇,沉声发问:
“如果真如你所言,
那你又凭什么本事,护住我的女儿,
护住我们华家这一大家子人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