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抢劫者的外貌特徵吗?这对我们破案非常重要。”民警紧接著追问道。
“那个混蛋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易忠海咬紧牙关,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怨恨。
“他个子很高,长著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留著满脸的络腮鬍子,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他激动地握住民警的手臂,苦苦恳求道:“求求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歹徒,那两千块钱是我们老两口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养老钱啊!”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到陈文奇身上,毕竟两人在外貌、年龄上都相差甚远。
他只当是自己在银行取钱时露了財,才被隨机盯上的歹徒袭击。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买凶谋害陈文奇的计划还未来得及实施,反倒先被人抢掠一空,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
民警完成记录后,轻声安慰道:“请您放心,最近这片区域抢劫案多发,我们一定会全力侦查,儘快给您一个交代。”
民警顿了顿,又补充著叮嘱道。
“眼下日子难熬,到处都闹著饥荒,不少人被逼到了绝境,只能鋌而走险,您往后可得多加防范,行事务必谨慎些。”
这番话绝非单纯的安慰之语,而是当下赤裸裸的现实。
在饥荒的沉重阴影笼罩下,为了活下去而不惜衝破底线、触犯法律的人,正变得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对著壹大妈和民警说道。
“病人的伤势比较严重,还需要继续住院观察几天,后续还得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易忠海瞥见自己那条再次被打上石膏的伤腿,心头猛地一沉,急忙向医生追问。
“医生,我的腿到底怎么了?怎么又重新打了石膏?”
“你这条腿的旧伤本来就没完全癒合,这次又遭受了剧烈撞击,情况不太乐观。”
医生斟酌著措辞,语气沉重地向他解释。
“即便后续恢復得顺利,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对正常行走造成影响。”
“您的意思是……我以后会变成瘸子?”
易忠海如同遭了晴天霹雳,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中瞬间被绝望填满。
医生微微点了点头,隨即连忙补充,试图缓解他的情绪。
“不过您也別太过灰心,只要积极配合康復治疗,后续再进行针对性的功能训练,对行走功能的影响或许能减轻不少。”
壹大妈在医院安顿好易忠海后,便急匆匆地赶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门,她就再也忍不住,哭著向眾人诉说了丈夫遭遇抢劫、腿可能落下残疾的噩耗。
聋老太太听完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心里暗自思索起来。
这事儿未免也太凑巧了,实在让人满心疑虑。
上次贾东旭取钱打算买凶害人,结果也是在半路上被人抢劫,钱財被洗劫一空。
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是他们应得的报应吗?
“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吗?抢劫的歹徒抓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