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因为欠下一大笔赌债,正被催得焦头烂额,原本打算找易忠海借点钱周转一下。
没想到易忠海又一次住进了医院,这下彻底指望不上了。
他想让秦淮茹去找傻柱借钱,可傻柱的钱,早就被秦淮茹用各种藉口借光了。
这让傻柱心里不免生出了些隔阂和不满,对秦淮茹也没了往日的殷勤。
傻柱虽然心里还惦记著秦淮茹,但她毕竟是贾东旭的妻子,名正言顺的贾家媳妇。
只要贾东旭还活著,他就没有任何机会,只能將这份心思压在心底,暗自忍耐。
何雨水听说易忠海又被人打断了腿,心里暗自窃喜。
她觉得易忠海落到这般田地,完全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自从上次陈文奇提醒过她之后,她就特意留意观察四合院里的每个人。
渐渐发现这里的人大多心术不正,真正善良正直的没几个。
许大茂家和刘海中家得知易忠海的遭遇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暗自庆幸,少了一个在院里爭权夺利的潜在竞爭对手。
易忠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满心的怨气和不满却无处发泄。
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憋屈到了极点。
他还没来得及僱人对付陈文奇,甚至原本计划这几天找机会去秦淮茹那里占点便宜。
结果倒好,自己的腿先被人废了,所有计划都成了泡影。
医生说他至少得静养三个月,才能勉强下地走路,恢復正常生活。
轧钢厂得知易忠海的情况后,杨厂长看在聋老太的面子上,没有將他辞退。
反而特意为他保留了工作岗位,待遇依旧。
不仅如此,厂里还每月会发给她十五块钱的生活费。
这笔费用会一直发到他伤好痊癒,能回厂上班为止。
夜幕渐渐降临,四合院里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零星几点灯火,映照著各家各户藏在心底的愁绪。
深夜时分,等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陈文奇悄悄穿过了自己的秘境。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四合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此刻的他,已经通过易容术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这样的模样,行走在夜色中,不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特意选择在深夜出门,是因为前几天从易忠海和聋老太的閒谈中,打探到了一个叫段四儿的人的住处。
段四儿的住址在北新桥石雀胡同22號,位置不算偏僻。
北新桥与南锣鼓巷相邻,距离不算太远,陈文奇没用多久就赶到了目的地。
石雀胡同22號是一个独门独户的一进小院,院门紧紧关闭著。
整个小院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安静,又带著几分神秘。
陈文奇一到院外,立刻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將整个小院彻底笼罩起来。
院內的一举一动、一草一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