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奇顺势轻轻一带,段四儿顿时重心失衡,身体不受控制。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根本无法稳住身形。
陈文奇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一把攥住了段四儿的另一只左手。
他再次微微发力,“咔嚓”一声脆响,又將段四儿的左手腕骨卸了下来。
“好汉饶命!”段四儿慌忙开口求饶,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筛糠一般。
“好汉饶命啊!要是您想要钱財,我屋里还有一盒黄金,您儘管拿去,只求您能留我一条性命!”段四儿苦苦哀求著,语气里满是卑微。
“呵呵,杀了你,那些黄金照样还是我的。”陈文奇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好汉,我是燕子门的弟子,您要是伤了我,燕子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段四儿见求饶无用,便搬出师门来威胁陈文奇。
“燕子门?你师父是谁?”陈文奇眼神一动,追问道。
“我师父是李三,李云龙!您要是饶了我,燕子门一定会重重答谢您的!”段四儿连忙说道,试图以此换取生机。
“李云龙?你是燕子李三的徒弟,莫非你就是赛狸猫段云朋?”陈文奇皱了皱眉,反问道。
听闻对方是燕子李三李云龙的弟子,陈文奇立刻联想到了影视剧里关於燕子李三的形象。
燕子李三原本是位劫富济贫的义盗,可到了后来,却沦为了背叛国家的汉奸。
而歷史上记载的赛狸猫段云朋,据传也是李云龙的徒弟,还曾企图行刺伍豪同志。
如今他出现在这里,恐怕是刚从台湾潜伏回北京,正打算暗中兴风作浪。
“正是在下,小人正是段云朋。”段四儿忙不迭地承认下来,生怕晚一步就丟了性命。
陈文奇的目光愈发阴鷙冰冷:好一个赛狸猫段云朋,竟然这般轻易就落在了自己手里。
聋老太太能和他联繫上,看来这位老太太也绝非善类,竟是隱藏的敌特分子。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接连响起。
“啊!”段云朋的话音还未落下,陈文奇便抬脚连踢两下,直接踹断了他的双腿。
紧接著,他从一旁扯过一块抹布,狠狠塞进了段云朋的嘴里,防止他再出声。
“李云龙是人人唾弃的汉奸,你和他一路货色,等著接受人民的审判吧。”陈文奇冷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剧痛之下,段云朋眼前一黑,当场昏死了过去。
他的四肢经脉已然被彻底摧毁,嘴里又塞满了破布,根本无法动弹或呼救。
这样一来,他便彻底丧失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陈文奇取出一块乾净的白布,用掺有“二九三”標识的红色顏料在上面写道:敌特分子段云朋,化名赛狸猫,住址位於北新桥……
写完之后,他將这块写有字跡的白布掛在了昏迷不醒的段云朋胸前。
隨后,陈文奇又將屋內剩余的財物彻底搜刮乾净,一点都没有遗漏。
至於那部电台、密码本以及其他一些机密文件,他却丝毫没有触碰,特意留了下来。
之后,他离开了胡同,背起段云朋施展轻功,身形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