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收下吧,就算是我给您留著压箱底的宝贝,我那儿是真的不缺这个。”
“你要知道,像这样一株珍贵的人参,足以当作传家之宝一代代传承下去。”
“另外,你说家里还藏著好几株这样的宝贝,这话千万不能对外透露半分。”
华仲群紧紧抓住陈文奇的胳膊,神情严肃地叮嘱道。
“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切记切记。”
“叔,您就放一百个心,我不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
“您只管安心收下这株人参,就当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一份心意。”
陈文奇用恳切的语气说道,態度十分真诚。
“唉,好吧好吧,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暂且收下。”
华仲群无奈地嘆了口气,心里清楚自己欠了对方一个天大的人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株人参太过珍贵,我绝不能白白占你这么大的便宜。”
“这样吧,这株人参值多少钱,我按价买下来。”
华仲群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十分清楚这株人参的价值,也明白这份人情根本无法估量。
“叔,您说这话可就是打我的脸了!”
陈文奇急忙摆了摆手解释道。
“我真不是贪图您的钱,您只要不反对我和又琳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你个臭小子,闹了半天,你是在这儿给我设套呢!”
华仲群被他的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子分明是拿自己的女儿当藉口,堵死了自己的退路。
“瞧您说的,我对您和又琳,全都是一片赤诚之心,绝没有半分虚假。”
陈文奇见好就收,连忙顺著他的话茬接了下去。
“你们两个都还没成年,儿女情长这种事,等过几年再慢慢说吧。”
华仲群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强硬。
华又琳站在一旁,看著陈文奇能和父亲这般谈笑风生,心里不由得暗暗高兴。
看来父亲应该是不再反对自己和陈文奇交往了。
原本华仲群还打算留陈文奇在家吃顿便饭,好好聊一聊。
但陈文奇一脸歉意地婉言谢绝了,只说等过了年再登门拜访。
毕竟今天是小年,这个时候留在別人家吃饭,终究是有些不合礼数。
“那好吧,既然你坚持要走,我也不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