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在网上看来的办法,好像能预防感冒,不知道有没有用。
席樾带上了门。
言昭整个人还有点状况外,人已经待在浴室了,热水也放好了,室内开始变得暖和起来。
他也没再纠结,淋着热水洗了个澡。
过了一阵,感觉门被敲了两下。他关了水,听见席樾说把买的东西放门把手了。
言昭开了条门缝拿进来,袋子里装的是新买的一次性内裤。他不知道席樾考虑这么周到的,言昭的脸泛起点热意。
席樾找来的睡衣应该是他自己的,穿起来很大,有点长。言昭擦着头发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席樾目光了过来,看见言昭穿上他的灰色睡衣,袖口松松垮垮地垂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细瘦白净的手臂。
席樾去给他冲了一杯温热的感冒药,递过来。
刚洗过澡,言昭的眼睛还蒙着一层雾气,圆润地望着他:“你去买的?”
“嗯。”
言昭小口小口地喝掉。从浴室出来以后就有点鼻塞了,在生病方面他不会过多的拖延。
席樾不算平静地注视他。
潮湿的水汽和透白的皮肤衬得面前的人足够清纯,脸蛋被热气蒸得泛了粉,发尾淌下莹亮的水珠,连睫毛都湿湿的,好漂亮。他垂着眼睛,像猫儿一样慢慢吞吞地喝完药。
“苦吗?”席樾开口的时候,感觉自己喉间有些干涩,鼻息间萦绕着对方身上似有若泛着潮意的香气,让他很难思考。
言昭摇头,把杯子还给他。
席樾随手放在一旁,拿过更加吸水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动作轻轻的,拂过耳畔,很怕惊扰到对方。
“我自己来。”言昭说。
尽管他这样说,但席樾仍然耐心地帮他把发尾的水分吸干。
言昭的头发不怎么长,额前碎发耷下来一些,是跟平日里很有距离感的模样不一样的,这时候特别纯且无害,偏偏这样也是最勾人,让人生出一种无端的侵犯欲。
想把这双明丽纯真的眸子弄湿,让他流出受不住的眼泪。
“下雨天怎么在外面?”席樾没话找话道。
言昭眨了眨眼,回答:“部门有聚餐。”
“好吃吗?”
言昭说一般吧。
他说话带着点鼻音,鼻子还是不通气。他吸了吸鼻子,好可怜。
不久之前,言昭还说自己体质很好,但天气总是无常,气温回升之后他穿的不多,一场急雨就给他弄着凉了。言昭在心里暗暗着想,明明冬天最冷的时候都没有生病,真是奇怪。
他愣神了。
席樾敏锐地察觉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席樾指尖从头发移到他眼前,擦过言昭还残留着水汽的眼睫。
言昭忍不住眯了眯眼。
席樾觉得他总是会无意识流露出可爱的瞬间,要很细心才会捕捉到。
在外人面前,是看不到的,他很会保持边界和距离,不会翻出脆弱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