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体异象·仙王临世!”任战天终于动用了荒古圣体的强大异象。他身后虚空扭曲,一尊高不知几许、面容模糊却威严无尽的仙王虚影缓缓凝聚,仿佛跨越万古时空降临。一股凌驾众生、镇压诸天的无上气机弥漫开来。“圣体异象·祖神降临!”奥利亦不甘示弱,原始圣体异象显化!他身后气息翻涌,一尊古老、蛮荒的祖神虚影傲然屹立。祖神咆哮,声震寰宇!“咔嚓——!!!”异象碰撞的刹那,仿佛整个泗导界都失去了声音。随即,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风暴席卷开来,外围数层禁制如同纸糊般接连破碎!观战者惊呼倒退,一些靠得太近的倒霉蛋直接被余波重创!擂台中央,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任战天与奥利分别倒在巨坑的两侧边缘,两人皆是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任战天的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奥利的胸口更是凹陷下去一块,显然都受了极重的创伤。挣扎了数次,两人都未能成功站起。擂台内外,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惨烈到极致、也精彩到极致的对决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这绝对是年轻一代最巅峰的对决之一!良久,奥利率先以左臂撑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尽管身形摇晃,却终究是站了起来。他看向对面依旧没能起身的任战天,声音沙哑:“任战天……此战,是我略胜……半筹。”任战天躺在地上,望着苍穹,听到奥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遗憾,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他咳出一口淤血,咧嘴笑道:“不错……是你赢了。原始圣体……名不虚传。此战……痛快!他日我若突破,定再来寻你!”他挣扎着想坐起,却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看到任战天承认败绩,奥利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同时对这位来自任家的对手产生了由衷的敬意。就在这尘埃似乎即将落定的刹那——异变陡生!一道炽烈、狂暴、充满了毁灭性的大日真炎,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指芒,激射而出!目标,直指倒地难以动弹的任战天眉心!这一击,蓄谋已久,赫然是如今大日帝朝唯一的天帝全力偷袭!想趁着任战天气机最为微弱的瞬间,断绝任家这位绝世天骄的一切生机!“无耻!”“住手!”金色指芒瞬息即至,死亡的阴影笼罩任战天。千钧一发之际——“放肆!”一声苍老却蕴含无上威严的怒喝,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炸响!任战天身前的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轻柔地抚平。一位身着简朴灰袍、面容清癯的老者,一步便挡在了任战天身前。面对那足以洞穿星辰、焚灭神魂的大日指芒。灰袍老者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衣袖。“噗。”“真……真仙!”虚空中,传来日耀天帝惊骇到扭曲的尖叫声,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悔恨。他本以为任战天最多只有古帝护道,自己偷袭成功便可远遁,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护道者竟是一位真仙!一位足以轻易抹杀他的存在!灰袍老者——凌霄书院老祖,目光冰冷地看向虚空方向:“大日帝朝,好大的狗胆!敢对我任家圣子行此卑劣刺杀之事,今日,便让尔等知晓,何为仙怒!”话音未落,老者并指如剑,对着虚空方向,遥遥一点。“不——!仙朝救……”日耀天帝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皇宫深处,大日帝主此时瑟瑟发抖,疯狂联讯大霉仙朝,寻求庇护!而另一边,在灰袍老者出现的瞬间,奥利的护道者,便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重伤的奥利,低喝一声:“事不可为,走!”空间剧烈扭曲,两人瞬间消失无踪,果断舍弃了大日帝朝。而擂台周围所有人都被这急转直下的局势和真仙的恐怖手段震慑得魂不附体。任战天则在护道者出现时,心中大石落地,迅速服下疗伤圣药,勉强稳住伤势。他看着大日帝朝皇宫方向,怒火中烧。“老祖!”任战天对着灰袍老祖躬身,声音虽虚却斩钉截铁,“此番偷袭,绝非大日帝朝独自所为!背后定有大霉仙朝授意!他们不敢明着来,便使这阴毒伎俩!此风若长,我任家威严何存?日后行走诸天,岂非人人可暗算我任家子弟?”灰袍老祖微微颔首,眼中寒芒闪烁:“不错。大霉仙朝,看来是安稳日子过久了。战天,你意如何?”任战天眼中厉色一闪:“大日帝朝,便是他们伸出来的爪子!今日,就先剁了这只爪子,收点利息!请老祖出手,将这大日帝朝,从泗导界抹去!也让西区,让诸天三千界都看清楚,算计我任家,是何下场!”“善。”灰袍老祖吐出一字,真仙之威再无保留,轰然降临,笼罩整个大日帝朝疆域!苍穹之上,风云变色,一只覆盖了不知多少万里、掌纹清晰如同道则显化的灰色巨掌,缓缓凝聚。巨掌之下,无数大日帝朝的修士、生灵感到末日降临,绝望哭嚎。巨掌轻轻按下。无声无息间,大日帝朝的帝都、历代皇陵、核心军镇……所有象征这个帝朝辉煌与统治的痕迹。在真仙一掌之下,尽数化为齑粉,归于虚无。只有那擂台,因有灰袍老祖有意护持,得以幸免。帝朝覆灭,疆域化为死地!真仙之怒,伏尸亿万里!恐怖如斯!……:()无敌家族,映照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