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等了一会儿,眯起眼睛,神色变得锐利:“是有人专门……培养过你吗?”
朱鹮其实想问,是有人强迫过你这样伺候别人吗?
但是谢水杉捏上了他的鸟嘴,说道:“你别吵,你让我想一想。”
谢水杉……有点记不清了。
看着朱鹮的神情,谢水杉猜到他想问什么。
于是笑道:“别胡思乱想,你觉得这世界上有谁能逼我和别人做那种事吗?”
“没有人培养我,我都是自学的。”
谢水杉说:“熟能生巧。”
朱鹮:“……熟,熟能生巧?”
谢水杉抿住唇,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
她的伴侣,都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唯一,因此从来不存在吃醋这种东西。
也没有人敢过问谢水杉究竟有多少经验,有过多少个人。
小红鸟的毛却已经都炸开了:“你有过多少个……你……”
朱鹮瞪着谢水杉,表情几度变化,额角的青筋都隐隐地跳动起来。
谢水杉:“……”
她眼看着说实话,朱鹮恐怕要再气得吐一次血,毕竟不算露水姻缘这种,谢水杉也得数一会儿。
因此她脑中急转,脱口而出一句:“在这个世界我只有你一个人。”
朱鹮即将沸腾的愤怒一滞。
谢水杉连忙亲了他一口说:“熟能生巧都是……上辈子学的。”
幸好这世界意识还没有变态到连普普通通一句玩笑的上辈子也说不出来。
朱鹮就像是被暴雨扑灭的火苗,“呲”
的一声,只剩下一股青烟。
谢水杉飞速转移话题:“你的脸好红,我好热,我们泡太久了,该出去啦。”
朱鹮没有再纠结下去,两个人被侍婢伺候着重新洗漱好,本来打算在朱鹮先前住的屋子里睡。
但是屋子里面还有没散得很浓重的药味。
况且床垫也不舒服,还不如直接睡在暖石上头,硬是硬了点,但是温意透骨,舒服得很,多铺一些就好了。
于是两个人又折腾回了外面的暖石上面去。
两个人长枕大衾,睡在一张被子里面,谢水杉把朱鹮的一条腿搁在自己腰上搂着,帮他侧身,和他埋在被子里面,漫无目的地聊着。
聊一些朱鹮小时候的事情,都很有趣儿,聊他上山摘野果子,从树上摔下来把裤裆扯开了,夹着腿跑回家;聊他下河摸鱼,脚趾头被河蚌给夹住了,差点没了一根小脚趾……
谢水杉“哈哈哈哈”
一直在笑,那是谢水杉也没有过的童年。
“不过你现在的脚趾好好的,看不出被夹过。”
朱鹮笑得灵动:“我娘发现得早,一石头就把河蚌砸碎了,救了我。
不过她还用竹条狠狠抽了我的屁股……”
谢水杉:“揍的哪里?我摸摸……”
被子动了动,很快两个人都红着脸,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
谢水杉清了清嗓子,说:“要不然让你摸回来?你都不伸手,不好奇吗?”
她说着,大方拉着朱鹮的手,拉到自己身边。
朱鹮面色更红,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面去了,手腕反握谢水杉带着他乱来的手,显然是有些不太能接受发展这么快。
谢水杉从来不和任何人发展,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速度才合适,朱鹮这么羞涩,她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