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满脑子没有别的事情。
他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想说不到十日也没关系,但又显得好像他很急迫一样。
索性不搭茬,继续慢慢给谢水杉按揉,不过他没有拉开谢水杉一直没入他寝袍的手,也没有阻止她的不老实。
朱鹮越是这样“大方”
,谢水杉越是心火难息。
过了一会儿,她受不了地坐了起来。
朱鹮还疑惑:“怎么了?”
“这还没到一刻钟,我再给你按揉一会儿。”
谢水杉有些烦躁,看着朱鹮笑得邪气:“不了,我怕一会儿你把我脑袋戳漏了。”
朱鹮:“……”
他面色红得不能看,抬手指了指谢水杉,一个“滚”
字在喉间滚了半晌,终究是没舍得吐出来。
他真不太能理解,一个女子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这么轻易地说出来。
不知廉耻。
朱鹮回避谢水杉的视线,眸光落到了长榻旁边的桌子上,说道:“对了,张弛给你调配的乌膏,你用上吧。”
朱鹮垂着眼睛道:“我那天咬得太狠了。”
谢水杉撑着床榻,歪着头看朱鹮,非得和他眼睛对视不可,对视上了,笑盈盈地道:“不生气了?”
都主动提起那天的事了。
朱鹮瞪了她一眼。
谢水杉拍了拍腿说:“这个疤不去了,这可是你给我的印记呢。”
“以后我每一次看到这个疤,都像你给我……那什么一样。”
朱鹮闭了闭眼睛,即便是他很喜欢谢水杉,但也时常会被她的不知廉耻弄得受不了。
朱鹮在心中骂了一句“淫魔”
。
谢水杉伸手掐朱鹮红透的脸,却被朱鹮躲开了。
谢水杉:“嗯?”
朱鹮嫌弃:“洗手去。”
“我喝甜汤之前才洗……”
谢水杉想到她方才摸了什么,朱鹮应该是嫌弃他自己。
可是都隔着衣物呢,又没伸进去。
她看着朱鹮,正欲说两句撩拨的话,朱鹮实在是招架不住了立刻说道:“来人,抬朕沐浴。”
然后朱鹮就被小腰舆给抬跑了。
谢水杉一个人躺在长榻上面,笑了一会儿,想到了明日便要收网抓捕穿越者还有朱枭的事情,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对着不远处梁柱下面站着的江逸说:“殷开在皇宫里面吗?”
江逸偏头对着谢水杉,实则是因为刚才被迫灌了一耳朵的淫词浪语,根本不忍直视她。
拘谨回答:“回来了。”
“把他叫来。”
谢水杉起身,下了长榻。
殷开很快来了,恭敬跪地道:“见过陛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