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不知道为什么咬不下去。
水声突然就起来了,他下巴和舌根又酸又疼,双手抵在谢灵均和他的胸口之间。
窒息。
呼吸困难。
吸入的是谢灵均滚烫凛冽的气息,呼气都被谢灵均的脸堵住,嘴还被缠紧了,不能张开换气……
傅云属实是被亲懵了。
谢灵均警告他“自重”
时候的风范呢?……早知谢灵均跟剑灵一样有病,傅云根本不会惹他。
他对谢灵均是不敬而远之,今晚想将人吓回,结果自己吃了苦头。
傅云又怒又恨,想着怎么用小力办大事,摆脱谢灵均。
他将心一横,用唯一能动的手指,钻进谢灵均略微松散的里衣内,逮住一处,狠狠一拧——
“唔!”
谢灵均剧烈一僵,闷哼短促,像是骤然清醒了。
他猛地松开傅云,连连后退几步,匆忙敛好上衣,面红耳赤,讷讷地,又没说出来话。
刚才被他亲得只能怒哼的师兄,站稳之后,变了模样。
傅云唇上、下巴都残留湿痕,他冷眼看谢灵均从狼变落水狗,非但不恼,还当真指点起谢灵均。
“让我教你?”
傅云淡笑,抬起细细的手指,碾搓了下,当即看见谢灵均喉结滚动。
傅云又恢复从容了。
他慢条斯理道:“鱼水之欢,无非手拿把掐、研磨捣弄、痛与快并生……”
谢灵均苍白无力地轻喝:“师兄……”
再说不得一句。
如果傅云是浪荡子,那谢灵均是轻薄浪荡子的登徒子。
无力辩驳。
玉照嗡鸣,剑刃转向谢灵均,蠢蠢欲动,似乎很有意把自家主人捅个对穿。
傅云见谢灵均像被泼了冷水,醒了,脸上姹紫嫣红最终归于煞白,眼神定定好像自我反省,在那反省变成自我厌弃前,傅云再度开口。
“我就是这种玩法,”
傅云淡淡,“你玩不起,所以我不会只有你一个。”
“为什么……喜欢这种?”
“人多,总有不怕疼的,什么都能玩。”
傅云笑:“但你肯定接受不了——看你之前怎么对谢昀的?我多看他两眼,你就要说我轻佻呢。”
谢灵均:“……”
“我跟谢昀已经没有关系。
今后,我只有你一人。”
谢灵均缓缓道:“也会让你只有我一个。”
傅云撩了撩眼皮:“你未必赢得了他。”
“……”
谢灵均嗓音更重更沉,像是磨碎牙,粉末糊在喉咙。
“他是谁。”
傅云漫不经心:“是谁都可以,总之不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