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不应该这样相互伤害。
因为在伤害彼此的时候,最疼的不是对方,是自己。
朱鹮漠然地看着谢水杉,再开口声音沙哑非常。
他说:“滚。”
谢水杉严肃地说:“我不能接受我的伴侣是一个食人魔。”
“你不许再说那样的话,连想都不能想。”
朱鹮哂笑:“谁是你的伴侣?”
朱鹮伸出一点舌尖,先是舔了一下被谢水杉一巴掌抽裂的嘴角。
而后抬起抓她伤口被染红的手,双眼盯着谢水杉,俊美无俦的眉目绽开了一个极其阴邪的笑意,就要当着谢水杉的面,把染血的手指往嘴里送。
谢水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压在他的胸口,气得眩晕,头抵在了朱鹮肩膀上,此刻是真想打死他。
她为什么还要跟这样一个人在一起?
谢水杉都被自己气笑了。
可是她笑了两声之后,就一口咬在了朱鹮的肩膀上。
咬得特别狠,朱鹮上身一哆嗦,硬是扛着一声都没吭。
谢水杉松口,又悄无声息地撕心裂肺了一次,却依旧割舍不成。
太喜欢了。
喜欢得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连牙根都会发软。
最后谢水杉把朱鹮给捆上了。
抽了朱鹮的腰带,把他的手捆死在身后,而后起身,先整理了一下自己。
召唤了侍婢打水来。
她亲自给朱鹮清理洗漱。
侍婢们根本不知道自家的陛下已经“落难”
,他们早习惯了谢水杉和朱鹮之间的各种状况。
因此依旧对谢水杉毕恭毕敬,倒省得谢水杉费力换人来。
她把朱鹮的手擦洗干净,才放开他。
一放开他,他就一巴掌抽上谢水杉的脸。
他应该已经蓄力很久了,这一下还挺狠。
谢水杉舔了舔嘴角,却嗤地笑了。
打吧。
小瘫巴。
反正没有多大劲儿,一点都不疼。
鸟类的气性一直都很大,小红鸟尤其大。
谢水杉拧了个冷水的帕子,给朱鹮冷敷。
他脸上肿得厉害。
但是谢水杉觉得他活该。
他再敢说吃人的事,谢水杉照样抽他。
舍不掉,放不开,就只能管教。
朱鹮扭头躲避,谢水杉扳着他的下巴,把打湿的布巾压上去。
朱鹮阴沉无比地瞪着她,谢水杉却低头亲吻他拧出竖纹的眉心。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