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家少夫人,给他们十条命,他们都不敢碰!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声音逐渐虚弱直到再没声响。
顾言修命人进来:
“拖走。”
“地毯卷了带走。”
其实顾言修没打,一套下来也就两三分钟,但招招致命,并且他打的时候有所收敛——
当然不是对人,而是对屋内的环境。
所有的鲜血,他都准确无误地控制流在房间内的地毯上了。
所以当保镖将几乎陷入无意识的人和残留血迹的毯子带离时,屋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整洁洁白的**,南栀意识模糊。
女人小脸潮红,难耐地拽着自己的衣领。
顾言修黑眉一紧。
他阔步走向门口,让所有人离开。
在而后,关上了门。
室内恢复平静,只剩下了,女人急促的呼吸,和细弱低吟。
这反应……
被下药了?
意识到这件事,顾言修太阳穴一跳,走到床边。
他刚一坐下,想去探南栀的提问。
谁知,**的南栀率先贴了上来。
温热的,柔软的,气息潮湿的,迷乱的顾言修心神。
“怎么了?”
顾言修明知故问,忍耐着自己的欲望,慢慢伸手,将女人从身上拨开。
可南栀非但不走,抱他抱得更紧了。
“我热……要凉快……”
女人眼神已全然迷乱,提出的气息滚烫又带着令顾言修难以抵抗的香气。
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可顾言修听明白了。
因为药物作用,她热,在汲取他身上的凉意。
可女人下一句话,让他脑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断,即使听懂了,也不敢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