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
南栀没再为难她们,平躺好。
天色还未完全昏沉时,顾言修再一次来了。
这一次,他不敢贸然进门,动作和神情都卑微到了极致——
门未关上。
他走到门口,想抬手敲门引起病房内的注意,可还没敲上,又犹豫似的放下了。
算了,不打扰她了,不惹她心烦了,就这样静静看一眼,也好。
“顾总好!”
“顾总,您身上有伤,不宜过多走动啊……”
身后,保镖十分有眼力见的大喊一声,惊动了屋内的南栀。
顾言修吓得往身后的始作俑者望去。
两名小保镖偷笑,顾总,我们只能帮您到这了!
“咳咳。”
既被发现了,顾言修便是躲也躲不过了,他握拳到嘴边咳了两下。
“栀栀。”
他无比缱绻的叫了一声南栀这个称呼。
南栀也忘了男人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么叫她的,好像是从两人掉落深坑时,在她快要昏迷时,男人叫了无数遍。
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叫,她仍是无比害羞。
顾言修:“你现在想见我了吗?”
屋外天色昏沉,几近全黑了,但病房室内开了灯,可以清晰看见南栀的表情——
南栀的表情不如白天那么抵触。
顾言修便大胆上前了两步,他脸上的担忧关切都不假,还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兴奋,好似这半天没见南栀,不知道把他憋成什么样了。
他询问:“现在感觉在没有?是不是好些了?”
回应他的。
是亘长的沉默。
护士已识趣的退了出去,并贴心带上了门。
病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嘀嘀的仪器声。
“你先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如果你愿意听,等养好身体,我再告诉你原因。”顾言修小心翼翼,一步三试探地走到病床边。
尔后,再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
他想挽起南栀的手。
如他所料,在挽起手的那一刹那,南栀甩开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