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生母亲……
在襁褓之中把她丢下的亲生母亲……
让她在二十岁当天沦为全市人人皆可欺辱的笑柄的亲生母亲……
南栀好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南栀怕自己问出声的那一秒,眼泪先落下来。
转身之际,眼眶湿润。
“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你最近给我一个交代!”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身后,老妇凄厉又泼辣的嗓音,传至底楼每一处。
像那凄惨的女鬼,永永远远地缠着南栀。
……
……
南栀上楼,去了一间五人的小会议室。
再次坐下时,她心口发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
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明明自己对不起所有人,却控诉着她的不孝……
在楼下时,那些视线有好奇的,有探究的,有不解的。有愤怒的,也有鄙夷的。
各色的人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黏在她身上。
让她喘息都吃力。
南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
她知道,此刻任何回避或强硬驱赶,都只会让事态更糟。
所以必须把人带上楼。
她也必须面对。
几分钟后,那个哭嚎的女人被保安半请半架地带到了南栀所在的小会议室。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老妇也收敛了一些哭嚎,但依旧抽噎。
她用一双红肿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走进来的南栀。
南栀在她对面坐下,隔着宽大的会议桌。
她呼出一口气,心中暗暗为自己打气——
抬头,目光直视对面,这个自称是她亲生母亲的女人。
“你说你是我母亲?证据呢?”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现在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