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粗糙的水泥地磨蹭着她的手臂和侧腰,带来了尖锐的疼痛。
但她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她的后背抵到了一个冰冷、坚硬且带有突出棱角的物体——
一根生满了铁锈的金属钢材。
钢材边缘颇为尖锐。
这是她的全部希望!
南栀脑中充斥着欣喜与恐惧,她艰难地调整姿势,背对着那根钢材,将手腕上的绳索对准那锋利的边缘。
她开始试图磨断手腕上的绳子。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耗费体力的过程,她必须控制力道,既要让绳子摩擦边缘,又不能动作太大引起注意。
一下……
二下……
全身酸痛僵硬,但她不敢停下。
就在她感觉绳子纤维似乎快要被磨断之时,她觉得胜利在望——
一阵略显虚浮的脚步,伴随着吊儿郎当的哼歌声,由远及近而来——
一名喝得上头的小弟出来查看绑来的南栀。
他一开灯。
破旧的灯光昏暗无比,对南栀来说却晃眼极了!
正在磨绳子的南栀和这个小弟对视上。
后者瞬间连酒都吓醒了一半!
“妈的!臭娘们还想跑?!”
那小弟怒气冲冲走过来,毫不怜香惜玉的狠狠扇了南栀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空旷的工厂里面回**。
南栀只觉得半边脸瞬间麻木,随即是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迅速弥漫开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