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是谁这么恨我?”
这是盘旋在她心头最大的疑惑。
是谁?
顾允风苦涩的想,因为羞愧,而有些不敢看南栀的眼眸。
背后主使……是他的亲妹妹。
顾允风没答话。
过了许久,黑暗中的他才敢努力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凝视着南栀那双盈满了担忧、恐惧、却依旧清澈的眸子。
再一次,那种白天在公司里初次对视时便击中他的感觉,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再次袭来。
比之前那一次都要清晰,还要强烈。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回答她关于绑匪和幕后主使的问题。
反而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甚至极其冒犯的问题:
“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话一出口,连顾允风自己都怔住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在此情此景之下,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他立刻就感到后悔了,想要补救,准备说一句“不好意思,他说错话了”。
没想到,南栀回他了。
谁知,南栀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的情绪,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比黑暗还要沉默的惆怅。
她几乎听不见的摇了摇头,声音像一缕烟:“不知道。”
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顾允风的预期。
原本打算就此打住的好奇心,又被这个不知道猛地勾了起来。
他忍不住顺着这个话题追问下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你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