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
“你先去送你妹妹去医院吧,她伤得重,很容易感染,我的烫伤不严重,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
“我不要!”顾言修几乎是低吼出声,他再也忍不住,用力推开门。
南栀的力气不如他,门被推开,男人一步跨进房间,不由分说的打横将她抱起。
他动作却极尽轻柔,仿佛怀中捧着的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将南栀小心地放在床边坐下,自己单膝跪在地毯上。
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的脱去她脚上那只被热水浸湿的凉鞋。
当看到南栀白皙脚背上那一片明显的红肿,甚至边缘起了几个细小水泡时,顾言修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立刻打电话唤来家庭医生王医生,要了几支最好的烫伤膏。
然后,亲自小心翼翼,一点一点为南栀涂抹上药,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在我眼里,”擦药时,顾言修低着头道,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哪怕你只受了一小点伤,都比她江语嫣重要千倍万倍,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重要!”
……
……
而另一边的走廊客厅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顾奶奶看着面如死灰,却仍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江语嫣,又是愤怒又是失望。
她痛心疾首地问:“语嫣!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知道错了没有?!”
江语嫣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让她委屈又愤怒到了极点,可她却连辩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闭着眼,无声流泪。
最终,江语嫣还是被顾奶奶派人送往了医院处理伤势,毕竟伤口感染不是小事。
南栀的脚也被顾言修小心翼翼地上好药,细心包扎起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时,南栀脚上包着纱布,出现在餐厅用早餐。
所有人都没想到,江语嫣竟然执意从医院回来了。
她还没进餐厅,哭声就先传开了。
一瘸一拐地冲进来,在所有佣人惊讶的目光中。
“噗通”一声——
直接跪倒在南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