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光顾着看表,压根没仔细听南栀说了什么,只模糊记得好像是什么传统元素。
他支吾了一下,习惯性的用否定来掩盖自己的疏忽:
“哦,你那个想法啊……我觉得不太可行。”
“还是听听我的想法吧,我觉得我们可以从……”
南栀打断了他,眼神锐利起来:“不可行的理由呢?大师兄能否具体指出,是主题不符合博物馆定位?是工艺实现有难度?还是美学上有什么冲突?”
林寒被她问得有些恼羞成怒,继续含糊其辞糊弄她: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理由!我觉得我的想法更好,我们应该……”
“大师兄!”南栀猛地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
她看着林寒,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你到底是对我的想法不感兴趣,还是根本就没听我说话?如果是前者,我毫无异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但如果是后者,那说明你根本没把我的建议当做建议。”
“你根本没把我这个人当回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在你眼里,我们根本就不是平等的合作关系,而是你单方面的施舍和指挥。”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有权终止这种不平等的合作。我要求我一个人一组!”
“你……!”
林寒听完南栀这番话,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
他从未被一个新人,尤其是一个他潜意识里有些看不起的娇纵花瓶新人,如此当面驳斥!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什么意思?!”
南栀神色平静,语气却异常清晰坚定: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不想和你组队了。”
“之前你向我提出邀请,我是在认为双方能够互相尊重,平等合作的前提下才同意的,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