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被针对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陆依依再也顾不得对方身份,指着南栀,眼泪混着花掉的妆容,声音带哭腔:
“南栀小姐!我知道您的身份尊贵!我陆家比不上您顾家!碍于您的身份,我也不敢对您怎么样!之前安保没放您三哥进来,那是我的疏忽,可我已经道过歉了!”
“我自认为没有得罪过您的地方,您为什么要这样信口雌黄,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难堪!让我在我的生日宴上丢尽脸面!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这番哭诉,逻辑上虽然没有那么有说服力,但因为她情绪饱满,慷慨激昂,所以极具煽动性。
瞬间,所有宾客看向南栀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充满了一丝恍然大悟的了然。
他们看南栀的眼神变得鄙夷起来。
仿佛南栀真成了一个仗着身份高贵,就故意刁难他人的心胸狭隘之人。
形势急转直下。
钻石被鉴定为真,南栀成了众矢之的,成了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
无数道目光像无形的枷锁,将她困在中央,百口莫辩。
南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她知道,此刻任何情绪化的辩解都是苍白的。
一时之间,她也确实找不到直接证据来揭穿这个鉴定师的谎言。
但她绝不会就此认输。
她缓缓的,一步一步往前走了走。
她的步伐很稳,背脊挺得笔直,目光沉静如水,直视着那位自称宋临山徒弟的青年鉴定师。
“你说,这枚钻石是真的?”南栀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众人耳中。
青年鉴定师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被质疑的不悦,但因身份权威而矜持道:“千真万确。”
南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格外有力量:“可我偏要说,它是假的。”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对方:
“所以,我质疑你的专业水平。”
话落,台下再次一片哗然。
“她疯了吗?!”
“鉴定师都拿出证据了,她还在嘴硬!”
“这可是宋林山大师的徒弟!她这是在质疑宋大师吗?!”
“太狂妄了!简直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