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烨的眉头骤然紧锁,抓住了她话语中的不实之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木板?”
他清晰的记得,当时掉下来的是一个燃烧着的,颇有分量的装饰灯球!
根本不是木板!
萧婉宁心里再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错了,慌忙摆手解释:“啊!不是木板!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情况又紧急,我也记不清具体是什么了,反正很危险……”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直视顾允烨那越来越探究的目光。
就在全场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凝滞;
萧婉宁冷汗涔涔;
顾允烨心中疑窦丛生之际——
一个虚弱,却冷静坚韧的女声,透过宴会厅的音响设备,清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究竟是你忘了,还是……你根本,就不在现场!”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宴会厅的入口处。
只见一个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如纸,却背脊挺得笔直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那名女子,有着一张和舞台中央的萧婉宁,一模一样的脸!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冰水泼入滚油,瞬间在宴会厅内炸开。
那个女人身形极其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干净的病号服外套,与现场奢华浪漫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皮肤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病态的苍白,嘴唇更毫无血色,干裂脆弱。
她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被抢救回来。
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似乎下一秒就会耗尽所有力气,晕厥过去。
和舞台上那个打扮得珠光宝气,光彩照人的萧婉宁相比,她就像是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凋零的的花,脆弱得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