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分别好几天,顾芳白有很多话想要和楚副团分享,也想知道对方这几天是不是吃了很多苦?身上有没有伤?
无奈她又累又困,泡在浴桶中就睡着了。
幸亏楚钰不放心的守在了门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果然,推开改造成浴室间的木门,就见到浓重雾气下,靠着浴桶边缘睡着的妻子。
坦诚相见将近半年,面对赤身裸体的媳妇儿,楚钰不至于难为情,却还是少不了心头火热,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蹲在浴桶旁,先往里面加了些热水,又在妻子被热水蒸粉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才拿起毛巾,轻手轻脚帮忙洗澡。
顾芳白期间倒是艰难醒了一回,然后又在熟悉的哄劝声中,彻底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12点了。
还是被楚副团从被窝里捞出来,她才强制开机。
顾芳白迷迷瞪瞪的跟着丈夫的指挥抬手抬脚,待毛衣毛裤全部穿好,才彻底清醒:“几点了?”
楚钰:“中午12点多,工作别担心,昨晚我就让老李帮你请假了。”
“那就好。”
丈夫做事周全,对于帮忙请假这事,顾芳白并不意外,她更好奇的是:“你今天不用上班?”
楚钰拿起床尾的裤子,准备继续帮妻子穿。
顾芳白却伸手拽了过来,表示自己可以。
见状,楚钰也没说什么,而是弯腰收拾起床铺上的被子,并回答之前的问题:“团长给我放了一天假。”
这么个天气,往山里钻了四五天,休息一天也是正常,顾芳白扣好裤子,坐到床边穿鞋:“打野猪需要这么多天吗?你没受伤吧?战士们呢?”
“进山一趟,总要多带些猎物回来,团部那么多战士呢…冻伤有一点,大伤没有。”
“哪里冻伤了?”
顾芳白皱眉看向丈夫。
楚钰将耳朵凑了过来,抱着妻子撒娇:“我还是头一回生冻疮呢,特别痒,媳妇儿你帮我揉揉。”
顾芳白左右看了看,确定丈夫只有右边耳朵生了一个冻疮后,才凑过去亲了亲:“我在卫生所买了冻伤药,是房大夫给的配方,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呢,你拿过来,我帮你擦。”
耳朵被亲,楚钰直接倒抽了口气,只觉酥麻感瞬间窜到了尾椎骨,哪里还能听见别的,下意识就凑了过来,索要亲亲。
顾芳白早有预料,很是熟练的抬手捂嘴:“我还没刷牙。”
“!
!
!”
知道妻子的习惯,所以,即使被撩得浑身冒火,楚钰最终也只是“泄愤”
般的,扒开妻子的衣领,对着纤细白皙的脖颈咬了一口,才拉开抽屉。
然后“咔嗒”
一声,开始解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