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快闭嘴吧。”
还以为这人拉着她要干什么,果然不应该抱有期望的。
顾芳白没好气揉了揉男人的短发,又将有些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才去打开卧室门。
门口,正准备回怼的楚香雪见到嫂子,立马将烦人的大哥抛去脑后:“嫂子,我婆婆昨天下午带着姨姥姥去那个碎嘴婆子家里了,我跟你说,我婆婆特别厉害…哎呀,不对,嫂子你先去洗漱,水我已经兑好了,等会儿咱们边吃边聊。”
顾芳白确实挺关心这事,不过她同样关心丈夫的淤伤:“再等十分钟吧,你哥后背和手臂都撞伤了,我给他热敷呢。”
“受伤了?!”
楚香雪立马探头往里面看,果然见到大哥趴在床上,而他的肩胛骨位置,正明晃晃盖着块毛巾,当即又气又心疼:“之前我问他有没有受伤,还骗我没有。”
顾芳白安抚:“别担心,我已经给他敷药了,过几天就能好。”
话虽这么说,楚香雪的心里还是不得劲,想起什么,她急急回去客厅:“姨姥姥,吃完饭咱们杀只鸡…”
“香雪说的碎嘴婆子是什么意思?有人欺负她了?”
楚钰撑起胳膊,皱眉看向妻子。
这俩兄妹还真是…顾芳白带上卧室门,几步回到炕边,将男人按回床上后,边淘换新毛巾,边解释了前因。
楚钰气炸了:“那老婆子是不是有病?!”
这不是诅咒人吗?
“见不得人好的嫉妒心理吧。”
刚听到那会儿,顾芳白也是气得不行,所以丈夫这般反应并不意外,她伸手,撸毛般顺了顺男人的头发,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楚钰稍稍抬头,回蹭了蹭妻子的手心,才嗤笑一声:“等天黑的,拉上老李一起给人套麻袋去。”
顾芳白不反对,不过…“我觉得以老李的性子,应该已经套过了。”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话很有道理。
就好像楚钰跟李勇辉能成为亲如兄弟的好友,无论表面上性格多么不相似,其实三观都差不多。
比如护短,比如小心眼,比如珍爱妻子…
“还真有可能。”
楚钰想到老李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咧嘴笑了笑:“没事,不耽误我再去套一回!”
他家臭丫头是谁都能踩两脚的吗?
搪瓷盆里的水有些凉了,顾芳白提起热水瓶,往里面添了些水后,又开始淘洗起毛巾,只叮嘱一句“别太过了”
,便又说起别的:“前两天我跟香雪去房大夫那边检查了。”
说起这个,楚钰面上浮现愧色,伸手去牵妻子的手:“媳妇儿,对不…”
顾芳白及时捂住丈夫的嘴,见他老实了,才继续帮忙换热毛巾:“工作忙起来是难免的,我往后应该也不清闲,是不是每次都要跟你道歉?”
“那不一样,你怀着孕呢…”
“我觉得一样就一样。”
顾芳白顺了顺丈夫皱起的眉头,岔开话题:“你就不想知道房大夫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