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的面色也不比妻子好多少:“那个神婆什么情况?”
看出哥嫂的担忧,楚香雪连忙摆手:“那就是骗子,周围邻居都知道的…我婆婆可威风了,直接打骂上门,那神婆就全交代了。”
就算是骗子,也够恶心人,顾芳白喝完碗里的汤,才继续问:“那个邻居呢?”
说到对方,楚香雪撇嘴:“我婆婆也去骂了,但她死活不承认,还说她家两个儿子,和那个相亲的堂弟,都被勇辉哥套麻袋打了…我看是他们得罪的人太多,我家勇辉哥才不是那种人呢。”
不!
他是!
他就是那种人!
此刻,顾芳白和楚钰脑中同时出现了这个念头,面上却满是赞同,并异口同声道:“香雪说得对,老李不是那种人。”
楚香雪得意了:“我就说吧!
他们太坏了,就会冤枉人!”
楚钰难得休息。
担心两个孕妇一直在家里闷着难受,便提议去看电影。
顾芳白怕冷,不是很想去。
但见到楚香雪跃跃欲试的模样,便一口应下。
于是乎,三人顶着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不仅看了电影,还去供销社消费了一番。
就连晚饭,也是在国营饭店解决的。
还别说,大冬天的,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面,简直是顶级美味…
待楚钰拿着大包小包,护着心满意足的孕妇们回到家时,天色已经黑了。
但李勇辉依旧没回来。
楚香雪兴奋一下午的好心情瞬间去了一半:“这么冷得天…嫂子,勇辉哥还要奔波多久啊?”
这话顾芳白不知道怎么接,因为她也不知道。
焦尸案啊,在没有DNA的比对下,身份很难确认,走访更是困难重重…
瞧出妻子的为难,楚钰提议:“不是给老李打包羊肉汤了吗?晚上9点他还没回来,我就去市局送汤。”
楚香雪期盼问:“我能一起吗?”
楚钰将买回来的东西归位,闻言一个眼神都没给妹妹:“不能!
大晚上的,你怀着孕呢,不方便!”
顾芳白怀疑丈夫之所以等到晚上9点才行动,是想去套麻袋,所以才不愿意带着香雪…
事实上,李勇辉虽然忙得昏天暗地,却一点没忘记家里的小妻子。
所以,当办公室的时钟过了九点后,他便顶着满眼的红血丝,与来换班的组员挥别回家。
却不想,半道遇见了过来送汤的大舅哥。
楚钰也没想到这么瞧,他借着月光,上下打量了兄弟几眼,才问:“还有力气吗?”
李勇辉莫名:“干什么?”
楚钰理所当然:“套麻袋去!”
大舅哥要这么说,他可就来劲儿了,惯来正直刚毅的面容也染上了些许恶劣:“我有的是力气!”
六十年代,消息传播的速度与后世没办法比。
但命案是不一样的,才几天的工夫,整个金阿林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人心就难免惶惶。
上级单位自然而然施加了压力,命令快些破案。
也因此,作为案件的负责人,李勇辉更忙了。
顶着寒风与时不时的大雪,带着一帮下属,到处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