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蒋玉珍更是连连自责,自责自己不仅不能给孩子们伺候月子,还反过来要孩子们操心…
楚恩林心里也焦灼得厉害,却不好在大队长面前表露太多:“谢谢大队长,这事我跟爱人还真不知道,还劳烦您顶风冒雪的送消息。”
徐耕一摆手,乐呵呵道:“应该的,楚副团长挺照顾我家老三,咱也不能光占便宜,顺便给送些煤炭,碎了些,你别嫌弃。”
其实进屋他就发现不对了,木材跟煤炭的味道,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显然,牛棚这边不缺煤炭,再加上刚才甜滋滋的糖水,更叫徐耕明白,楚家夫妻的生活水平不差。
不过这些和徐耕还人情不起冲突,他更不关心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会嫌弃?您帮大忙了,回头给孩子们去信的时候,一定要写写大队长的热心帮助。”
楚恩林多人精啊,知道什么话叫对方欢喜。
果然,徐耕喜得直搓手,还不忘讲究人情世故的回夸:“咱也就是本着良心做事,倒是楚同志,你有这么一双儿女真有福啊,说不定孩子们还能过来陪你们俩过年咧。”
自家孩子确实好,这里不止亲生的,还包括儿媳和女婿,所以楚恩林一点也不谦虚的应下:“是啊,孩子们都很好,不过一起过年不可能了,都怀着孕呢。”
蒋玉珍也点头,臭小子真要敢冒雪带着儿媳过来…揍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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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确实不敢。
媳妇儿提了几次,他都没同意。
当然,怀孕的妻子和妹妹不能奔波,老爷们儿还是可以的。
又考虑到警局和部队在过年时各有活动,郎舅俩便决定在过年前5天,去红河大队跑一趟,送点年礼。
这天又刚好是星期天,不耽误什么。
“…真不带我去啊?”
次卧内,顾芳白眼巴巴看着准备出发的丈夫,再次争取。
并不是她不分轻重,实在是这次不去,就得等到后年或者大后年了,毕竟孩子太小了不好颠簸。
楚钰抱着媳妇儿撒娇:“我发誓!
我是想带着你的,但爸妈肯定不同意,到时候他俩舍不得揍你,对我肯定打板子伺候,你不心疼啊…再说我傍晚就回来了。”
顾芳白无语:“不带就不带,发誓还是算了,太假。”
楚钰嘿嘿笑着装傻充愣,主打一个不承认。
同一时间。
主卧的楚香雪也满眼希冀地盯着她家勇辉哥,时不时再晃晃对方的手臂:“我想跟你一起去见爸妈。”
“……”
李勇辉有些扛不住小妻子的撒娇,忙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后又从里面拿出一根五香鸡肉干送到她嘴边。
“……”
啥意思?喂猫呢?觉得人格受到侮辱的楚香雪只迟疑几秒,便没忍住泛滥的口水,张嘴咬了。
自从嫂子说,可以做些鸡肉干,等她实在馋得慌时吃两根,这个不容易长肉后,家里的鸡肉干就没断过。
也因此,公婆和丈夫到处托人买鸡回来杀。
鸡肉干确实很解馋。
但这玩意儿也不能当饭吃,每天都有定量的。
当然,之所以定量,是因为有次她一气儿吃掉大半斤。
从那以后,楚香雪只能苦逼的等着丈夫或者姨姥姥发放。
思及此,她觉得嘴里的五香肉干都失了几分美味…太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