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那个殷勤的,简直没眼看…他以前也不这样啊?
刘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点了点对方手上的书本。
小干事翻来覆去地,也没看出什么:“书怎么了?”
这是法医学大一的教辅书,他好不容易才找认识的人借来学习,有什么不对吗?
刘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书籍,然后点了点上面的著作名字。
小干事盯着“顾芳白”
三个字看了一会儿。
表情也渐渐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你…你是说刚才那位是顾…顾法医?”
他的偶像?!
他活的…偶像?!
刘凯点了点头,再想到两人关系不错,便又小声提点了句:“人没什么架子,你好好敬着,往后可就是你们部门的老大了,跟在这样厉害的人身后打下手,可比书本里学到的东西扎实…”
然而,小刘公安的絮叨,小干事已经听不进去了,满心都是顾芳白顾法医这些年的传奇。
是的,对方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除了极高的勘验本事,更多还是她对于法医学的开拓。
比如闻名全国法医界的“硅藻检验”
与“骨质断年限”
,听说她还在推进DNA方面的技术…
妈耶,越想越兴奋。
最后,对法医学格外痴迷的小干事直接抛下了刘凯,死死守在了解剖室门口。
时不时还极其不优雅地趴到门上,痴汉般通过极小的缝隙朝里看…
不远处,坐在凳子上等待妻子的楚钰狠狠皱眉…哪来的神经病?
刘凯:“……”
津沽部队家属院。
都知道新调来的警备作训处处长,十年前,曾在586团任职。
也是当年的旅长和团长,如今的司令员与旅长,极力保下的优秀人才。
更直白些说,人家这是回到了大本营。
所以,相较于十年前刚到金阿林时的尴尬处境,津沽这边可谓一片和谐。
起码大面上不会有人作死,毕竟顶头两位大佬可是楚处长的自己人。
也因此,得知对方晚上8点左右下火车的消息后,家属院里大多人家都亮灯等待。
却不想,接近夜间10点,车是等到了,楚处长本人却没有出现,也包括对方的爱人。
就在大家好奇张望,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时,曾经的岳团长,如今的岳旅长挤了进来:“小孙!
小楚和他媳妇儿呢?”
路上,孙光明已经从老楚父母口中,了解到了弟妹这些年的牛逼程度。
又见其余军属全部投来好奇视线,担心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出,索性歇了拉着领导进屋解释的心思。
给两方做了简单地介绍后,便稍稍提高了音量:“旅长,你是不知道,老楚媳妇儿现在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法医界人才,咱们津沽师范大学法医科的教辅资料都有她出的…”
这话一出,不管是岳旅,还是竖着耳朵的军属们,全部错愕的不行。
正弯腰,稀罕打量小楚家龙凤胎的岳旅长除了错愕,更多的是佩服,嗓音洪亮道:“十年前我就瞧出来了,芳白同志不是寻常人,没想到几年不见,已经成为一方大拿了?”
楚恩林、蒋玉珍、团团和圆圆齐齐直了直腰板…骄傲!
孙光明一直拿楚钰当成亲兄弟,这十年来,每年都会来回几封信件包裹,对于当年救兄弟出低谷的弟妹,更是感激与敬重并存。
如今听了老领导的夸赞,就跟自己被夸般,浑身都洋溢着炫耀之意:“可不是,就因为太过优秀,才下火车,就被市公安局那边请过去帮忙了,说是明天才能回来,对了,老楚不放心,跟着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