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还要下旨赐胙于天下,再回宫设宴,宴请参与祭祀的三公、百官,礼官,乐工。
总之待到一切结束,谢水杉还要宴饮。
她以为朱鹮不争风吃醋了,为了国家还让她带着钱湘君一起祭拜先祖。
结果谢水杉今日一整天都没有见到钱湘君的人影。
谢水杉白日询问了身边的人一句皇后在哪里,身边跟着的油条少监回答谢水杉:“男主阳、女主阴,宗庙为阳,皇后不预。”
名义上是帝后一同祭祀禳灾,实则皇后仅仅是在皇宫特定的宫殿之中,遥遥地拜谒太庙。
简而言之就是女人不让进太庙。
谢水杉当时就乐了,她看着太庙的神位,笑得险恶又嘲讽。
这些老东西如果真的能够庇佑天下,看到她,恐怕要气得从皇陵里面爬出来了吧。
她不仅是个女人,甚至不是朱氏的皇族之人。
等到宴饮也终于结束,谢水杉总算是被抬回了太极殿。
她那么旺盛的精力,这一天折腾下来也已经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这要是小红鸟去祭祀,谢水杉估摸着祭祀一半,小鸟就去直接见祖宗了。
不过谢水杉回到了太极殿,一看到端坐在长榻旁边的小鸟,疲惫便一扫而空。
她连衮冕都来不及卸下,手撩着十二旒垂珠,垂头便先在朱鹮的嘴唇上偷了个“香”
。
朱鹮勾唇笑了:“快将衣服换掉吧,一身的焦糊味儿。”
谢水杉抱怨:“你可别提了,今天烧祭品的时候,风一个劲儿地朝我这边吹,把我给熏的……”
谢水杉被伺候着更换了轻快的常服,又简单洗漱过后,这才走到长榻旁边,直接倾身抱住了朱鹮。
朱鹮也抱紧谢水杉,手掌压在她的后颈上面,力度适中地按揉。
“累了吧?宴席上是不是没吃饱?”
朱鹮声线温柔得人耳朵痒,他说:“我让人给你熬了甜汤,待会儿多用一些吧。”
谢水杉将头埋在他的颈项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嗯”
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娶了一个温柔贤良的老婆,累了一天回家,老婆便嘘寒问暖,关切备至。
怪不得这天下的男人都爱娶老婆。
有“老婆”
就是好啊。
谢水杉抱了朱鹮好一会儿,甜汤送过来了才松开朱鹮,盘膝坐到了小几另一侧,捏着汤匙喝得很快。
真的饿,宴席上看那些朝臣的老脸,听着虚伪的贺词,谢水杉根本就吃不进去。
哪像她的小红鸟,面如冠玉骨秀神清,看着都下饭。
用过甜汤,小几撤下,谢水杉躺在朱鹮没有知觉的双腿上,由着他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发间,给自己按揉。
她撑着一条腿,惬意地晃来晃去,双手却不怎么老实,从朱鹮垂落小腿的寝袍下没入,一路向上。
朱鹮按着按着,动作顿住,面色红透,垂着眼看了谢水杉一眼,对上她蓄意使坏的神情。
“医官说十日可以行一次房。
现在才第二日……”
谢水杉头蹭了蹭朱鹮的腿,忍不住咬了他腿一下。
朱鹮的腿是没有知觉的,但他看着谢水杉咬,竟然会觉得……痒。
谢水杉由衷道:“好难熬啊。”
朱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