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苏家一直都没有女儿,就是她,前面也已经生了三个儿子。
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不管是周诗晴,还是远在海防的丈夫,两人都说不出来的高兴。
收回飘远的思绪,周诗晴喃喃道:“我明明记得当时生的就是女儿。”
一个病房,其他产妇生的都是儿子,就只有她是女儿,极好认的。
当时她还把娘家的一块玉牌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后来孩子脖子上的玉牌不见了,她还因此找过,但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却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孩子不是自家的。
原来在那个时候起,孩子就已经丢了?
周诗晴用手捂住了脸,她怎么就那么粗心?
当时只以为,是被医院里谁顺手牵羊走了。
又怎么会想到,连孩子都抱错了。
“当时我生的,就是女儿。”
周诗晴一直强调着。
是她亲手给女儿戴上的玉牌,也是她给女儿喂的第一口奶。
后来护士把孩子抱去了保温室,那年实在太冷了。
谁能想到,再抱回来,孩子就被换了?
周诗晴痛苦至极。
如今每回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在不知名的乡下受苦,她的心就被剖开了,往里撒盐一样的疼。
“所以,整个病房里的人,也不可能把孩子抱错。”
苏老爷子把事情慢慢地解剖开,找出了关键点。
周诗晴:“不可能。
就我生的是女娃,其他三家生的全是男娃。”
谁家抱了女娃,还能不要儿子,将错就错还抱回家的?
自然不可能。
“孩子是在保温室的时候,被抱错了。”
苏老爷子又道。
当时社会就挺乱的,医院里孩子又多,护士医生不小心把孩子搞错了,也是有可能的。
苏老爷子站了起来:“我让人去查查那家医院,三年前正月初五那天出生的孩子有多少,有多少是女娃,查查也就知道了。
孩子一定能找回来的,放心。”
他安慰。
周诗晴也站了起来:“爸,我和你一起去。”
苏老爷子看了一眼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摇头:“你先在家,我先让人去调查,等事情有了结果,你再去不迟。”
周诗晴好久,才流着泪点头。
她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但此时心急也没有办法。
三年前的事了,要调查起来,也没有那么快。
何况那个时候,平台县确实挺乱的,档案需要查,人员需要查,没那么容易的。
这事交给公公,比自己去调查要容易。
调查在悄悄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