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汐瞬间眼眸一暗:“呵···这个南宫楚还真是厉害啊!”
“就这么悄然无声进了帝都,连马程都没发现。若非东淮画舫是墨逸的产业,我们也是不知道的。”
卫墨疑惑道:“主子,南宫楚来帝都做什么?”
萧锦汐喃喃低语着:“是啊,南宫楚来帝都做什么?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待在大越吗?”
许久,接着道:“卫墨,告诉墨逸的人,现在形势未明,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盯着就行。”
“是,主子。”卫墨急忙领命下去。
片刻,萧锦汐转头看向梨花榻上的棋盘,眼中有着沉思,有什么事,值得南宫楚这般冒险?也许这里面,我还漏了什么?
······
夜已深,东淮河。
深夜的东淮河畔,此刻仍是灯火璀璨,各式各样的画舫游荡在东淮河上,画舫凌波,桨声灯影······
此时辰,在天启帝都仍能如此繁华的,东淮河便是其一。
其中一艘画舫内,临窗的榻上茶几一侧,坐着一名五十多岁的黑袍男子,男子静静地喝着茶,看似风轻云淡,却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许久。
一身便服的明熙帝出现在船舱口,眼中有着怒火,走至茶几一侧坐了下来,冷声道:“齐亲王当真是闲情逸致啊,竟然跑来天启喝茶了。”
南宫楚一愣,片刻却是笑道:“皇上,许久不见,如今的您竟是这般沉不住气了。看来萧锦汐的反转,让您着急了。”
明熙帝一愣,片刻方才压下怒火:“齐亲王,朕的事无须你操心。你为何突然来天启?”
南宫楚嘴角一笑:“皇上,您不是明知故问吗?此次来天启,自然是过来确定看看,我要的东西还在不在?”
明熙帝疑惑道:“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等朕稳坐天启朝堂,东西自然会给你。”
南宫楚却是摇头一笑:“当初我们是约定好了。您也已经登上帝位,如今就差最后一步,拿到武安侯的兵权。您所求的即将实现了。”
“可我呢?到现在我要的东西,却未看到。让我如何安心帮您?”
明熙帝不解道:“没看到?齐亲王,你要的东西,不是早就给你看过了。”
齐亲王却是摇头道:“那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东西是否还在,总得让我再看看才行。”
明熙帝摇头道:“今日朕没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