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裕亲王慕容堂疾步来到了观景台上,远远眺望着祭天坛方向。
一皇家侍卫问着:“王爷,发生这么大的事。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然而,裕亲王却是视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眺望着祭天坛······
看到裕亲王未回话,众人皆沉默了,个个面露难色,王爷奉旨来皇陵祈福祭祀,直至皇上北境亲征归来,如今不得旨,王爷怕是不能出皇陵了。
裕亲王视若无睹,片刻,却是朝祭天坛方向屈膝下跪,行着大礼······
众人一惊,不明所以,可王爷都跪下了,他们自然也得跟着跪下。
只见裕亲王面色凝重,郑重行着大礼,待行完礼后,仍是静静地眺望着祭天坛,内心却是百感交集:太祖,当年萧家、独孤家追随您驰骋征战,扫平乱世,方才建立了天启王朝,开创了天启盛世!然而沧海桑田、人心浮沉,如今的天启朝廷已是病入膏肓,上位者不德,天启百姓如何安生!太祖、父皇,请原谅慕容堂此举,可慕容堂不得不这么做!不破不立!
许久···许久···
一名皇家侍卫匆匆赶来,躬身回禀着:“王爷,江丞相率领着文武百官来了,此刻正在皇陵前跪着,说是祭天坛出大事了,恭请王爷回去主持大局。”
闻声,裕亲王慕容堂却是未动,仍是静静眺望着祭天坛,许久,方才收回目光,转身走下观景台。
······
祭天坛。
裕亲王带领着文武百官绕着祭天坛巡视了一遍,看着碎石满地、一片凌乱的祭天坛,众人皆面露难色、议论纷纷,天启朝开国以后可是从未发生过这等事,不少人摇着头、唉声叹着气······
裕亲王问着:“玉秀峰搜查的如何?”
御林军刘副统领急忙走上前,战战兢兢躬身回禀着:“回王爷,事发后下官便立马派人去搜查了玉秀峰,但并未看到人为留下的痕迹,那些碎石好像···好像是自然砸落的。”
文武百官皆惊呼着:“自然砸落!”
江裴远走上前去躬身行礼着:“王爷,下官也去了那处山峰看了,确实是如此。”
裕亲王大喝着:“给本王加派人手继续搜查。”
江裴远躬身应着:“王爷放心,下官会令人继续搜查玉秀峰的,绝不懈怠。刘副统领,可听到了?”
御林军刘副统领急忙躬身应着:“是,江丞相。王爷放心,下官一定继续仔细搜查玉秀峰。”
“嗯。”裕亲王应着:“如此便好。”
江裴远继续说着:“王爷,您看这祭天坛如今都成这样了。后面祭祀之事,该怎么办呢?”
裕亲王说着:“如今成这样,已是无法行祭天地礼,只能先进行整修了。上官大人,着你尽快将这些碎石清理干净,过后重新进行勘查,后续事宜再行商议定夺。”
钦天监监正上官霖急忙躬身回着:“是,王爷,下官一定尽快将碎石清理干净。”
“嗯。”裕亲王说着:“江丞相,祭天坛要进行整修,如今这些祭祀品已是不适合放置在这里了。寿皇殿的侧殿是空置的,还请江丞相安排人将这些祭祀品搬迁过去。”
江裴远躬身回着:“是,王爷,下官一定尽快安排人处理,定让这些祭祀品完好无损,王爷放心。”
裕亲王点头应着:“辛苦各位大人了。”
江裴远接着说:“王爷,今日这一幕帝都百姓可都看到了。如今帝都百姓已是人心浮动、众说纷纷,都担心着是否会有大灾大难降临,接下来此事更加可能会传遍天启。如今皇上身在北境,就算下官即刻去传信,也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不知王爷可有良策?还请王爷指点一二。”
裕亲王沉思片刻,说着:“江丞相,既然皇上令你监国,着你告示百姓,就说近日本王会亲上五台山,邀请明镜主持前来祭天坛为天启祈福,让百姓尽可安心。”
钦天监监正上官霖一惊:“五台山明镜大师!王爷,明镜大师可是从不理会庙堂之事的。能请得到吗?”
裕亲王说着:“此事本王自有办法,上官大人无须担忧。江丞相尽管告示百姓即可。”
江裴远躬身回着:“是,王爷,下官明白了。”
上官霖欣喜说着:“明镜大师德高望重,在百姓心中名望甚高,只要大师肯来,今日之事便能淡化了,如此便太好了。实在是辛苦王爷了。”
文武百官亦是欣喜说着:“没错,没错,真是太好了,明镜大师来了,此事终于能完满解决了。”
裕亲王说着:“江丞相、上官大人,你二人即刻去办差。”
“其他大人随本王去寿皇殿取来钥匙,如今皇上的镇圭须暂时请去寿皇殿,待祭天坛整修完毕,再上呈祭天坛。”
文武百官皆躬身回着:“是,下官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