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年来,那一夜、那一幕每每入梦,我梦魇中惊醒,夜不能寐!”
“哈···哈···肖云,那一剑,母妃是为你挡下的!是为你挡下的!”
此刻,慕容轩满腔的怨怒已是极致,突然,瞬间将肖云摔下地面,怒喝着:“时至今日,你还有颜面在这里质问我,为何!”
一字一句,一声声怒吼声,就这样钻入肖云耳中!
此刻,被甩在地上的肖云瞬间瘫软,亦是红了眼,眼泪随之流了下来,满脸痛色,喃喃低语着:“是啊,那一剑,是梅儿为我挡下的,该死的是我!该死的是我!”
看到满面泪水的肖云,慕容轩眼中的憎恨,却是更深了,怒喝着:“肖云,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母妃什么!你说过,任何时候都会护着我!”
肖云焦急说着:“皇上,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好受。可你母妃也不愿看到你变成这样啊!”
慕容轩怒吼着:“肖云,如今帝都的局面早就变了。而这一切,便是武安侯联手裕亲王,一手做下的!”
“不,不止,还有萧恒羽,萧锦汐!还有慕容逸!”
“你别忘了,丽太妃是怎么死的!”
“时至今日,你还想着让我放手?你以为我放手了,慕容逸便会收手?你以为慕容逸特地从西周回来,是因为什么!”
“难不成你想看着我,被他们从帝位上拽下来!想看着我被他们置于死地!”
肖云焦急说着:“不,不是的,皇上,只要你放弃这个皇位,我们离开这里,对,我们离开天启,只要我们离开了,他们便不会再追究了。”
“哈···哈···哈···”慕容轩苦笑着、怒吼着:“离开!然后呢?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一辈子?是这样吗?”
“就跟当初,你和你母亲约好的一样,找机会让我假死,离开帝都!是这样吗?”
闻言,肖云瞬间凝住、满脸惊愕,难以置信问着:“当年你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随之,瞬间想到什么!
“当年你开始参与夺嫡,那日母亲去私宅找我、质问我。那时你都看到了,你都听到了?”
慕容轩嘴角嗤笑,说着:“没错,我都看到了,都听到了。”
“不,不止那日!更早之前,那一夜,你的那声母亲,才是让我无比震惊!”
闻言,肖云脸上的惊愕更甚了!难以置信问着:“那夜我去武安侯府找母亲,要母亲帮你。你跟踪我?”
随之,却是摇着头:“不,不对,那时你确确实实是发着烧,而且那时你在宫中,要暗中离开那有那么容易,而且,以你当时的武功,你若跟踪我,我不可能发现不了!”
突然,肖云瞬间想到什么,难以置信地说着:“是刘全!你早就怀疑我和武安侯府的关系,所以你早就暗中安排刘全埋伏在武安侯府外面!”
慕容轩嘴角轻笑,说着:“没错,我早就怀疑了,却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可我却感觉到这层关系很不简单,不然怎么会给你一个男子送糕点。”
“既然萧锦汐一直不开口,我便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也许,这便是我的一个机会。”
“为了知道这个真相,我特地让自己大病一场。肖云,我为了能让自己生一场大病,不惜往自己身上一桶一桶浇着冷水!”
“没错,我早就找了个理由安排刘全出宫,暗中埋伏在武安侯府附近,就等着你出现在武安侯府,看看你究竟去找谁!”
“哈···哈···那一声母亲,当真是让我震惊啊!”
“后来,刘全方才查到,原来几十年前,你母亲在北境丢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原来,我不止是个野种,我的祖母,竟然还是武安侯府萧老夫人身边的嬷嬷!”
随之怒吼着:“可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安排?”
“呵···你既然想带我走,为何母妃刚怀孕时不走?为何我未记事时,不带我走?”
“等我长大了,我叫了宗元帝那么多年父皇了,你却说,你们想安排我走了!”
“哈···哈···哈···肖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肖云焦急摇着头说着:“不,不是的,轩儿,当年不是我们不想走,是我们走不了啊。是叶青,是叶青对你母妃下毒,逼迫她来天启和亲!”
闻言,慕容轩瞬间满脸惊愕:“叶青?下毒?”